而自家爷,背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却依旧站得笔直,甚至……管事揉了揉眼睛,他是不是看错了?爷的嘴角,好像还带著笑?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抽得气喘吁吁,一个挨得面不改色。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哦豁……
他好像……懂了。
这是……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闺房之乐?
管事瞬间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看著自家爷那宽阔的后背,再看看那少年精致绝伦的侧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
看不出来啊!咱爷,原来还好这口?
这口味……可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啪——!”
第九鞭落下,虞林的手臂已经酸软无力。
杨川:“还差一鞭。”
虞林闭了闭眼,再次扬起手臂,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挥出了第十鞭!
“啪——!”
这一鞭,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重,更狠!
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杨川:“十。”
“哐当”一声。
马鞭从虞林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杨川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显得有些苍白。
可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簇在暗夜里燃烧的鬼火,死盯著虞林,“那以后,不能再因为那一鞭子的事,恼我了。”
管事进来,手脚麻利地上药、包扎,充满了对自家主子这种“特殊癖好”的敬畏。
他一边包扎,一边在心里感嘆,爷的这位“心头好”,瞧著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
以后在这位小祖宗面前,可得把眼睛放亮一点,千万不能得罪了。
“行了。”杨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管事连忙退后一步,恭敬地垂手侍立。
杨川看了一眼桌上早已冰凉的饭菜,皱了皱眉,对著管事吩咐道:“把这些都撤了,重新换些热的上来。”
“是,爷。”管事连忙应下。
“要素菜。”杨川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