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不错嘛我的蛮牛。我还以为你至少要玩上十分钟。”毒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两只小虾米不值得浪费时间。”石磊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冷声说道“僱主是『宏发集团的赵宏发目標是苏婉。和我们的主线任务没有关係。属於私人恩怨。照片我发给你了。”
“收到。『宏发集团一家做房地產的暴发户。赵宏发典型的紈絝子弟。评估等级:垃圾。处理建议: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安静一点。”毒蛇的声音如同宣判。
“怎么让他安静?”石磊问道。
“很简单。把他所有的黑料包括但不限於偷税漏税行贿暴力拆迁以及他电脑里那些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的小视频打包一份匿名发送到纪委和税务总局的公开邮箱里。顺便再把他公司的伺服器格式化一遍。我保证从明天太阳升起开始他就没有时间再去骚扰任何人了。”
“这个我喜欢。”石磊笑了“那这两个人呢?”
“扔在原地救护车和警察我会在十分钟后『匿名呼叫。他们的口供会非常『识趣地变成一场普通的因为驾驶不慎而引发的单方面交通事故。利盾安保公司也会在明天早上收到一份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警告。这件事到此为止。”
“明白。”
石磊掛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那两个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垃圾”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转身上了车那辆黑色的猛禽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融入夜色的巨兽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对於“地狱火”而言这甚至算不上一次任务。
只是一次隨手的清理路边垃圾的行动。
第二天清晨。
与昨夜那场发生在冰冷高速公路上的暴力事件截然不同通州区这家名为“夕阳红”的养老院里正洋溢著一片祥和而又温暖的氛围。
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在窗明几净的活动大厅里。几位老人正在打著太极动作缓慢而又舒展。另一些则围坐在一起或下棋或读报或只是聊著家长里短。
一个穿著白色志愿者马甲梳著马尾辫脸上带著亲切笑容的年轻女孩正推著一位坐在轮椅上的满头银髮的老太太在园里慢慢地散著步。
女孩自然是换了一副面孔的“幻狐”白薇薇。
而轮椅上的老太太就是她的目標——林家最后的老僕王妈。
“王奶奶今天天气真好您看这月季开得多漂亮。”白薇薇的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阳光足以融化任何一颗冰冷的心。她此刻的身份是一名来自社区大学的热心公益的青年志愿者名叫林晓月。
“是啊……好……”王妈的声音有些浑浊带著一丝老年人特有的迟缓。她的眼神也有些涣散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十八年前林家轰然倒塌。作为在林家伺候了一辈子的老僕人王妈虽然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犯罪但也受到了巨大的衝击。她被遣散后精神状態就一直不太好后来被远房亲戚送到了这家养老院一住就是十几年。
白薇薇已经用“志愿者”的身份在这里陪伴了她三天。
她帮她打饭餵她吃药推她散步给她读报纸。她用极致的耐心和温暖一点一点地敲开了这位封闭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的心防。
“晓月啊……”王妈突然开口她那双浑浊的眼睛看向白薇薇似乎有了一丝焦距“你……也姓林?”
“是啊王奶奶。”白薇薇笑著回答“说不定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
“林……”王妈喃喃地重复著这个姓氏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怀念有恐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们家……以前也姓林。”她缓缓地说道“好大的一个家啊……那院子比这个养老院还大上十倍。院子里的树都是从南方运来的金丝楠木一棵就顶你们年轻人一套房……”
白薇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著。她知道鱼儿上鉤了。
“我从十八岁就进了林家伺候老太爷。后来伺候老爷再后来伺候大少爷……一辈子啊就耗在那个家里了。”
“他们对您一定很好吧?”白薇薇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
“好?”王妈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弧度“他们对自己的狗都比对我们这些下人好。在他们眼里我们就是会说话的工具。摔碎一个碗就要挨一顿打。大少爷心情不好就能隨手把滚烫的茶泼在你的脸上……”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段被尘封的充满了屈辱的记忆似乎又重新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后来他们家……”白薇薇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