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谭行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枯藤的眉头皱了起来,石心的脸色也变了。
“所以?”
谭行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你们首领打算怎么办?”
“拼一把。”
噬根部的信使抬起头,目光直视谭行:
“与其被那畜生当血食吞了,不如……崩碎祂几颗牙。”
“我们首领说,他想跟游离派的掌事人……见一面。谈一谈。”
谭行没有说话。
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有节奏的“篤篤”声。
帐內安静得能听见火塘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五名信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来之前,首领交代得很清楚。。。。。。游离派对嗜亲派的恨意,比血蛭使者对他们的压迫还要深。
当年嗜亲派选择跪下来的时候,手里沾著游离派族人的血。
那个血誓,不是说著玩的。
“行。”
谭行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平静:
“明天,石心部。让你们首领来。”
五名信使同时一愣。
他们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当场格杀的准备……
唯独没做好这个准备。
“不过……”
谭行的语气忽然转冷,目光如刀般扫过五人:
“来之前,让他们想清楚一件事。”
“谈,可以。但规矩,得按我的来。”
“要是还抱著什么『神啊、『赐福啊、『森之护卫之类的念头……”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那就別来了。直接回去,安心当血蛭的粮食。”
五名信使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噬根部的信使站起身,朝谭行深深鞠了一躬:
“话,我一定带到。”
说完,五人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客帐里只剩下谭行、石心和枯藤。
“你觉得……他们会来吗?”
枯藤问。
谭行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