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城,坤沙的办公室里,气氛比过期海鲜还沉重。
坤沙瞪着桌上的一堆账本,脸色发绿——不是气的,是真的绿,因为他刚才尝试了一种据说能“提神醒脑”的丛林草药,是手下从一个“神秘野人”那儿买的。
“五间酒吧、三家夜总会、两个赌场……”他每念一项,声音就低沉一分,“全被桑莱克那个老混蛋砸了!装修费、赔偿金、停业损失……我的钱啊!”
财务顾问瑟瑟发抖地递上另一份报告:“老板,还有医疗费、安家费、律师费……”
“闭嘴!”坤沙把草药碗摔在地上,“我知道我破产了!我需要钱!现在!立刻!马上!”
办公室里的手下们集体后退一步,生怕成为老板发泄的对象。只有黑鳍——那个耳朵后有鱼骨刺青的中间人——还站着不动。
“老板,有条路。”黑鳍压低声音,“一批古董,从北边来的。货主急出手,只要现金。都是真品,转手能翻五倍。”
坤沙眼睛亮了,但随即皱眉:“古董?我不懂那玩意儿。”
“我懂。”黑鳍说,“我叔叔以前是博物馆保安……呃,后来因为‘借’展品被开除了。但他教了我很多。”
“靠谱吗?”
“绝对靠谱。而且……”黑鳍凑得更近,“货主愿意搭一批‘白粉’一起运,当添头。那条路线要经过‘哭泣丛林’,就是……之前我们的人消失的那片地方。”
坤沙的脸色又变了。15个手下,加上桑莱克的30人有10个血狼雇佣兵——45个全副武装的人,进了那片丛林后就再没出来。连个求救信号都没有,像被大地吞了一样。
“那地方邪门。”坤沙喃喃道,“但……我需要钱。”
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坤沙一拍桌子:“干!但这次我们加倍小心。派……30个人,不,40个!带上最好的装备,卫星电话,无人机,热成像仪!我就不信了!并且每遇到一件事都必须汇报一次,我要知道全部。”
黑鳍点头:“我己经联系好了。三天后出发。路线图在这里……”
与此同时,丛林深处,阿木正在教卢卡斯如何用藤蔓制作一个“丛林报警器”。
“你看,这样绑,这样拉……”阿木灵活的手指穿梭在藤蔓间,“只要有东西碰触,这些果子就会掉下来,发出声音。”
卢卡斯努力模仿,但打出来的结看起来像一坨意大利面。“阿木,我们真的要埋伏坤沙的走私队吗?”
“苏晴说他们要经过这里。”阿木把报警器挂在两棵树之间,“而且他们带了很多‘坏东西’。我们不能让他们过去。”
苏晴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带着杂音:“确认了,坤沙的走私队40人,携带古董和毒品,预计明天下午到达你们所在的区域。阿木,卢卡斯,记住,不要硬拼,用你们的优势——丛林。”
阿木咧嘴笑:“丛林是我的家。在家里,我是主人。”
卢卡斯检查武器:“我们有计划吗?还是……随机应变?”
“有计划!”阿木兴奋地说,“我设计了‘欢迎仪式’,有七道关卡!第一关,香蕉皮滑倒阵;第二关,蚂蚁搬家骚扰队;第三关……”
听着阿木描述那些听起来像儿童恶作剧的“关卡”,卢卡斯开始怀疑人生。但转念一想,之前那些看似荒唐的计划,最后都莫名其妙成功了。
“好吧。”卢卡斯妥协,“但至少让我在关键位置布置几个真正的陷阱。”
“可以!”阿木大方地说,“但不要伤人太重。丛林法则:教训就好,不必要命。”
第二天下午,坤沙的走私队准时进入“哭泣丛林”,两边的走私对接就麻烦就是这个“哭泣丛林”,这里山路崎岖不平,弯弯曲曲,路又窄。
领头的是个疤脸大汉,外号“刀疤”,是坤沙手下的老将。他警惕地环顾西周:“都打起精神!这地方邪门,听说之前45个人就在这里没了!”
手下们紧张地握紧武器。他们装备精良:突击步枪、手雷、防弹衣,甚至还有两架无人机在天上盘旋。
“老大,前面有情况!”一个手下报告,“路上……有很多香蕉皮?”
刀疤皱眉,走近一看:果然,路上铺满了香蕉皮,新鲜得还在反光。
“谁他妈在丛林里吃这么多香蕉?”刀疤踢开一片香蕉皮,脚下却一滑——因为香蕉皮下还有一层光滑的苔藓。
“噗通!”刀疤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手下们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当他们试图扶起老大时,自己也踩到了香蕉皮或光滑的苔藓。
一时间,摔倒声、咒骂声此起彼伏。无人机操作员因为笑得太厉害,手一抖,无人机撞到了树上。
“警戒!警戒!”刀疤爬起来怒吼,“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