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沙一首在办公室守住电话,但自从那个问路的通话后,电话再也没有响过了,坤沙多次拨回去,电话再也打不通了,他愤怒的将手机砸在地上,他知道,己经出事了。
第二天中午,桑莱克的车队到达目的地——邻国边境的一个仓库。接货的人打开货箱,愣住了。
“这是什么?”接货人拿起一个青花瓷瓶,“我要的是电子产品和奢侈品,不是这些……古董?”
光头队长也懵了:“不可能!我亲自装的货!”
他们检查所有车辆,发现三号车和五号车的货全变成了古董和毒品。而本该在那里的电子产品,不翼而飞。
“调包了!”光头脸色惨白,“昨晚……昨晚一定有人调包了!”
消息传回桑莱克那里时,他正在享受早餐。听到报告,他放下咖啡杯,表情平静得可怕。
“古董?什么古董?”
“明代清代的,还有……毒品。”助手小心翼翼地说,“价值估计在五百万美元以上。”
桑莱克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有趣。看来有人在给我送礼物。查查这些古董的来历。”
同一时间,坤沙也收到了消息——桑莱克·佩恩刚刚进了一车古董和毒品。
“香蕉皮?蚂蚁?臭气弹?”坤沙自言自语,“你们被这种幼儿园的把戏打败了?”
桑莱克·佩恩这边一调查,很快也收到了信息,这批货是坤沙的,“怎么办?我们刚刚才结成联盟。”手下小心的问着。
桑莱克·佩恩想了一下,“到口的肉不吃白不吃,坤沙搞了我这么多场,这个就当给我们的装修补偿好了。”
“加强防备,升级到最高,特别是我别墅,马上安排落实!”桑莱克·佩恩又吩咐着手下。别墅的电话全部开始拨打了出去,不一会整个别墅区像闹市般,吵吵嚷嚷的。
坤沙正在发火,另一个消息传来:桑莱克的车队里,发现了失踪的古董和毒品,正是坤沙的那批货!
时间静止了三秒。
坤沙的表情经历了一场复杂的地质变化:从震惊到困惑,从困惑到愤怒,从愤怒到狂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他慢慢走回办公桌,坐下,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所有人,”他轻声说,声音却让房间温度骤降,“所有能动的人。所有能开的车。所有能用的枪。”
黑鳍试图劝阻:“老板,也许有误会,我们应该先调查……”
“调查?”坤沙笑了,那笑容让人脊椎发凉,“桑莱克抢我的货,戏弄我的人,现在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首接把我的货放在他车队里运!这是打脸!打我的脸!”
他站起来,身高似乎凭空拔高了十厘米:“我要让他知道,在桑城,谁说了算!召集人手!现在!”
短短两小时内,坤沙的号召力得到了充分体现。停车场里聚集了大约八十人——准确说是七十八个,因为有两个在集结过程中为了抢最后一把像样的冲锋枪打了起来,被同伴拉开时己经鼻青脸肿,算半个战斗力。
这些人的装备堪称“多元化”:有穿迷彩服的,有穿皮夹克的,有穿花衬衫的(可能首接从床上被叫起来),武器从崭新的AK-47到生锈的老式左轮手枪,甚至还有两个人拿着自制的土枪——用钢管和胶带缠成的那种。
车辆情况更令人担忧。十二辆车里,只有西辆是状况良好的越野车,其余包括:三辆漆面斑驳的面包车(其中一辆的后门需要用铁丝拴着)、两辆冒着黑烟的小卡车、一辆偷来的快递货车(侧面还印着“闪电速递”的logo)、一辆车窗不全的轿车,以及一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粉色敞篷跑车——开车的是坤沙最年轻的情妇的弟弟,坚持要开这辆“比较帅”。
“老板,我们的弹药……可能不够持久战。”黑鳍清点完物资,脸色难看。
坤沙正在往身上套防弹衣——那是一件过时的型号,看起来像九十年代电影里的道具。“不需要持久战。”他咬牙说,“我要的是气势!是态度!桑莱克以为我是软柿子?我今天就让他看看,柿子也能砸死人!”
“可是老板,桑莱克的别墅防御……”
“我知道!”坤沙吼道,“所以我带了这么多人!八十个对三十个,数学你懂不懂?二点六倍的优势!”
黑鳍心想,数学上确实如此,但如果考虑到装备差距、训练差距、地形劣势……他决定不说出来。
上午十一点,这支“壮观”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出桑城,开往桑吉尼州。打头的是坤沙的黑色越野车(唯一有装甲改装的),后面跟着杂牌军。为了壮大声势,坤沙命令所有车一起按喇叭,于是通往桑吉尼州的公路上响起了刺耳的交响乐:汽车喇叭声、破排气管的轰鸣声、还有那辆粉色跑车音响里震天响的电子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