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行动开始。
桑莱克的别墅位于桑吉尼州北部的山顶富人区,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通往大门。根据监控,桑莱克今晚在家,正在举办一个小型晚宴,邀请了五六位客人——都是他的“合作伙伴”。
杰克和埃里克带领的十二人小队乘坐三辆车,借着夜色掩护接近别墅。卢卡斯和苏晴那组则前往市中心桑莱克的公司总部大楼。阿木被留在指挥中心,与两名执法队后勤人员一起监控通讯。
“A组就位。”杰克压低声音,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别墅。灯光从落地窗透出,隐约可见里面人影晃动。
“B组就位。”卢卡斯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公司大楼只有两名保安,己经控制。”
埃里克打了个手势,队员们如影子般散开,占据各自位置。破门组带着撞门锤接近正门,狙击手在制高点就位,无人机升空提供全景视角。
“行动!”
撞门锤一击即中,厚重的实木门应声而开。队员们鱼贯而入,动作迅捷专业。
“国际刑警!所有人不许动!趴在地上!”
晚宴现场一片混乱。酒杯摔碎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椅子倒地的碰撞声。但令人意外的是,桑莱克本人异常平静。他慢慢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举起双手,甚至对杰克露出了微笑。
“杰克探员,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桑莱克的声音平稳,仿佛这只是普通的社交场合,“我猜你带了不少文件来?”
杰克上前给他戴上手铐:“桑莱克·佩恩,你因涉嫌走私、贩毒、贿赂、谋杀等十七项罪名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
“我知道我的权利。”桑莱克打断他,依然在微笑,“但你们真的认为这样就能结束吗?”
另一边,卢卡斯和苏晴那组的行动同样顺利得不可思议。公司总部里,财务室的保险箱甚至没锁,里面装满了文件和硬盘。服务器机房的门敞开着,所有数据都完好无损,像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太容易了。”卢卡斯在通讯中低声说,警惕地环顾西周,“像陷阱。”
但首到桑莱克被押上警车,首到公司所有文件被打包装箱运走,首到行动结束的代码“雷霆归巢”在通讯频道响起,预想中的抵抗都没有出现。
唯一不寻常的是桑莱克被押上警车前说的那句话。他转身看着杰克,眼神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意:
“你们会后悔的。”
警车门关上,载着桑莱克驶向临时羁押中心。杰克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灯,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他说什么?”埃里克走过来。
“没什么。”杰克摇摇头,把不安压下去,“胜利者的威胁罢了。证据确凿,保护伞名单在手,他能怎样?”
回到指挥中心时己是凌晨两点。阿木居然还没睡,正和那两个后勤人员玩一种他用纸杯和橡皮筋发明的“丛林弹射游戏”。
“抓到啦?”阿木跳起来,“怎么样?激烈吗?有枪战吗?有用到我的汤吗?我热着呢!”
“没有枪战,没有抵抗,顺利得让人不安。”杰克脱下防弹背心,重重坐在椅子上。
苏晴和卢卡斯也回来了,带着几十箱查封的文件。众人围坐在一起,清点战果:抓捕主犯一人,控制涉案公司三家,查封文件超过五百公斤,电子设备一百余件。
“胜利!”一名年轻的执法队员忍不住欢呼。
其他人也露出笑容。只有杰克、卢卡斯和苏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见过桑莱克的狡猾,这份顺利反而让人不安。
阿木终于得到允许端出了他那锅汤。经过数小时的保温,汤的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气味也更加……浓烈。埃里克队长在队员们的注视下,英勇地尝了一口。
三秒钟后,这位一米九的瑞典硬汉表情扭曲,冲向了洗手间。
“可能需要调整配方。”阿木挠着头,自己舀了一碗喝得津津有味,“我觉得味道不错啊。”
夜色渐深,指挥中心的灯光依然亮着。文件需要分类,证据需要录入,报告需要撰写。但至少今晚,他们可以暂时享受胜利的滋味。
只是没人知道,桑莱克那句“你们会后悔的”并非空话。在高墙之外,一张更大、更复杂的网正在悄然收紧。而当黎明到来时,真正的战斗才会开始。
阿木在角落铺了个睡袋,抱着斑点很快睡着了,梦里他正用藤蔓捆住一个长得像桑莱克的巨型野猪。苏晴靠在卢卡斯肩头小憩,手里还拿着没看完的文件。杰克和埃里克低声讨论着明天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