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从后门突破进来时,战斗己经结束。他一路看到血涡中的保镖,看到被植物吞噬的走廊,最后来到密室前。
卢卡斯站在那里,手中猎刀滴着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不是冷酷,而是某种深沉的平静——像是完成了必须完成的事,无论代价如何。
阿木从旁边探出头,小心地看了一眼密室里面,然后缩回来。他没有惊恐,没有不适,只是向卢卡斯竖起了大拇指。
“干净利落。”阿木说,“像成年豹子教幼崽捕猎:不折磨,不炫耀,只是结束。”
杰克看着这一幕,看着两个站在密室前的男人——一个是为父报仇的猎人,一个是丛林法则的执行者。他作为国际刑警,理论上应该逮捕他们。但此刻,他只是轻轻的转过了头,仿佛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结束了?”杰克问。
“结束了。”卢卡斯擦干净猎刀,收回刀鞘,“我们村的债还了。”
远处传来警笛声——不是桑莱克的人,是真正的警察。应该是这里的邻居在报了警。
“该走了。”杰克说,“章鱼的钱‘蝴蝶式旅行’应该也完成了。桑莱克的资产现在正在变成孤儿院、医院和学校。”
阿木吹了声口哨,所有动物开始撤退。猴子们带着“战利品”墨镜、对讲机、半包能量棒,松鼠们最后检查一遍电路,鸟类完成最后的“艺术创作”,浣熊们……还在尝试把垃圾重新分类装袋,当然那只猴子也把墨镜放手里了,它可不想老是撞到其他物件。
他们清理了现场——用阿木的丛林方法:让蚂蚁搬运小件物品,用特殊草药消除气味,用藤蔓掩盖痕迹。
三人从预定路线撤离。当他们翻过围墙时,全部人和动物纷纷从树上开始逃跑,当然杰克只能在地上跑,他一脸羡慕的看着这些野人的技能,在考虑要不要去丛林生活历练一番。
当警车灯光己经包围了别墅。警察们仰头看着那栋被藤蔓覆盖的建筑,表情困惑得像在看科幻电影。
“那藤蔓……”一个年轻警察喃喃道。
“别问。”老警官拍拍他的肩,“有些案子,不知道答案反而睡得香。”
卢卡斯坐在树桩上,擦拭着父亲的猎刀。刀身干净如新,血迹己去,但有些东西己经改变了。
阿木走过来,递给他一个芒果:“丛林法则执行完毕。现在……我们该躲一段时间了,对吧?”
杰克点头:“给我六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安排新身份,新生活。”
“我只想跟住阿木”苏晴说,“不管是丛林还是小镇。”
阿木眼睛亮了:“我要去看动物。”
“有动物园。”苏晴笑。
“动物园是动物的监狱。”阿木皱眉,“我要看自由的动物。”
“那就看野生动物保护区。”杰克说,“我认识几个管理员。”
阳光完全升起,照亮丛林。在远处,桑莱克的别墅被警方封锁,藤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快速生长的植物会在一周内枯萎——阿木说过,“夜行者”寿命很短,绽放一夜,然后凋零。
桑莱克的尸体被安置在他的密室中,门从内部锁上——看起来像是他把自己关在里面,发生了意外。
章鱼发来消息:“钱己经开始旅行了!看新闻!”
新闻播报:多家慈善机构突然收到匿名大额捐款,总额超过十五亿美元。其中包括雨林保护基金、野生动物救援组织、贫困儿童医疗计划……捐款路径复杂,无法追踪来源。
就在这一天,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桑莱克竟然离奇地“失踪”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己。警方迅速展开全面调查,经过一番深入侦查和分析,他们最终得出结论:原来,桑莱克当时身处自己的豪华别墅之中,却不幸遭遇了一场神秘而猛烈的袭击。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他不得不匆忙藏身于一间隐蔽的密室里以求自保。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间密室的通风系统恰好出现了严重故障,导致空气无法正常流通。可怜的桑莱克就这样被困在了密室内,逐渐失去意识,最终悲惨地窒息而亡。
当这份调查报告摆在杰克面前时,他的上司紧紧盯着报告,然后抬起头来,目光犀利地凝视着杰克,缓缓说道:“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杰克毫不退缩地迎向上司的视线,坚定地点点头,回答道:“有时候,最首接、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才是真正的事实真相。”听到这话,上司沉默片刻,似乎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挥挥手,表示同意将此案就此了结,并嘱咐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以免节外生枝。于是,随着这个决定的做出,桑莱克·佩恩在桑吉尼州的辉煌时代也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