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白的话,塔纳托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在短暂思考过后,他有些激动地问道。
“吾主,难道你又重新拾起征服世界的意愿了吗,只要您一声令下,我愿意再一次为您衝锋陷阵!”
隨著塔纳托斯准备下跪宣誓,谢白连忙对其摆手道。
“不是你等下,我没说要征服世界,还有你这么激动是怎么回事,难道之前的虚空之王还是什么征服世界的好战份子吗!?”
面对谢白的质问,塔纳托斯略显尷尬地站了起来。
“咳…抱歉吾主,是我一时失態,曲解了您的意思。”
隨后塔纳托斯重新问道。
“既然不是征服这里,那吾主的意思是?”
看著塔纳托斯疑惑的样子,谢白的眼神渐渐玩味起来。
“哼…你不觉得这场战爭有些无聊吗,好多关键人物都还没有登场,我也没有一些戏份。”
隨后谢白若有所思地在四周转了一圈。
一旁的虚空飞虫不知道从哪带来了一把造型瑰丽的椅子,顺势放到了谢白身边。
谢白自然地坐在上面,有些打趣地说道。
“所以现在我准备去指导这场战爭,上演一番英雄史诗,让它变得更有趣一些,怎么样?”
看著谢白微微眯起的笑容,塔纳托斯这才发觉,他面前的少女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有点善良,但不多。
……
“砰!”
“开门,搜捕令!”
华丽的庭院大门被直接摧毁。
不久后,一眾身形狼狈的达官显贵被禁军抓捕了出来。
每一个都是鼻青脸肿的状態。
显然刚刚抓捕的时候,禁军的態度还是太过仁慈。
竟然没有闹出一起人命。
负责抓捕的禁军统领看著这批人员,向一旁的罗兰报告道。
“罗兰大师,这些就是名单上的人员,请问如何处置?”
罗兰看著破败不堪的大宅院,漫不经心地讲道。
“押送给裁罪院那帮人,他们最擅长处理这些迂腐的傢伙。”
“是。”
隨后那批被抓捕的人员被交接的城卫押送走现场。
罗兰看著这一切,眼神里没有太多浮动。
这位疲惫的老人已经陪伴著帝国走了两百个年头。
风尘岁月里,他经歷过太多的不尽人意。
刚刚被押送走的那批人,恰好是他记忆中那群意气风发的少年。
只可惜……
“唉…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