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
“果然,跟之前遇到的那位一模一样……如此难缠。”
谢白的眼神在那一瞬间亮起。
“之前的那位?你还记得?”
格利泽微微一愣。
隨即,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嘴角浮现出一丝几分嘲弄的笑意。
“记得?应当是记得的罢……”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毕竟,她可是我亲手解决的……”
话音未落。
一股寒意自他灵魂深处炸开。
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此刻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
礼葬已被放下。
那张精致可爱的面容上,儘是冷漠。
“本来还想问你一些关於她的事,但既然你这样说……”
她顿了顿。
“那我也没有继续拖时间、留你下来套话的必要了。”
她收起礼葬。
然后,取出了另一本书。
一本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书。
但在那本书出现的瞬间,神圣之光的瞳孔猛然收缩。
“这是……真理之书?!”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等等,它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中?!”
真理之书,根本就不是寻常的神器。
完全体得真理之书,在位格上甚至不低於至高庭、世界树这两件原初神器。
那是格利泽唯一明知其存在、却终其一生无法寻得的神器。
某种意义上,天域之册也不过是他参考真理之书製作的低配仿品。
“不过……”
格利泽心中掠过一丝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