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自谢白周身扩散开来,令世界树庞大的树身都產生了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塔纳托斯也感受到了这股庞大的威压。
猝不及防之下,他竟被压得单膝跪地,双手勉强撑著地面才没有完全倒下。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谢白所在的方向。
那位身体娇小的白髮萝莉,独自一人坐在世界树枝条的边缘,表情冷淡,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
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却实实在在地从她身上传出。
塔纳托斯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来谢白此刻的不对劲。
顶著这股威压,他一步一步地向谢白走去。
终於在谢白准备有所动作之前,塔纳托斯来到了她身边。
“吾主……”
“嗯?”
听到塔纳托斯的呼唤,谢白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他。
看见塔纳托斯半弯著腰、艰难地支撑身体站在自己面前,谢白眼中掠过一丝困惑。
“你……有什么事吗?”
一时间,谢白身上散发的威压减弱了许多。
隨著她从愤怒中缓过一丝神来,七咒之戒那强烈的红色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鬆了一口气的塔纳托斯刚准备开口,却紧接著感受到了另一股若有若无、却更加深邃恐怖的凝视。
思考片刻后,塔纳托斯看著谢白,缓缓开口道。
“吾主……我虽然不知是何人惹得您如此动怒。但只要您同意,我可以化作吾主最锋利的一把刀,追寻对方直到死亡。”
他顿了顿。
“並且死后,其灵魂也不得安息。”
听到塔纳托斯的这番话,谢白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这个就免了吧。”
见到塔纳托斯来到自己身边,谢白原本还以为他是来劝諫自己的。
结果对方竟然是直接开口说要帮自己追杀至死,连灵魂都不能放过。
虽然谢白一时间也挺想这么干的,但回过神的她仔细想了想。芋圆应该罪不该死。
联想到猫猫在神圣之光那里的直播回放突然切断,谢白意识到这个直播间好像並不简单。
它似乎会在特定场合下,自动切断与外界的联繫。
就好像是在搞什么保密机制,防止特定內容向其他玩家泄露。
估计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芋圆才提前让猫猫关闭直播间,省得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事情。
“但再怎么说,这也不是可以放过那小子的理由。”
谢白的小脸气恼地鼓起,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不过芋圆他现在估计还在错乱之地里面歷练,现在再去找他麻烦也不是时候。”
想到这,谢白站起身来。
“等之后他回来了,再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安排他吧。也不知道他在错乱之地能不能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