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论:血爪军团与『枯萎尘腐化源头存在直接关联!『屠夫及其核心成员。。。可能已被腐化控制或深度合作!艾莉小队失踪。。。玲娜所在聚集地被血爪屠灭。。。绝非偶然!*
*。。。坐標███区域的卵形建筑。。。极可能是腐化源头的次级节点或培育设施!必须。。。警告。。。(数据严重损毁)。。。*
*。。。避难所主能源核心。。。遭受未知能量(特徵码:湮灭)远程入侵。。。正在快速腐化。。。最终堡垒协议。。。启动。。。日誌。。。终止。。。愿。。。火种。。。不灭。。。凯恩。。。留。。。】
日誌到此戛然而止。
玲娜如同被雷击中,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屏幕上那张身份牌扫描图,虽然模糊,但轮廓与她怀中那枚一模一样!艾莉。。。姐姐?那个在废土世界如同孤狼般守护著希望堡垒、背负著灭族血仇的艾莉姐姐。。。是她的亲姐姐?而她所在的聚集地被血爪屠灭。。。自己成了唯一的倖存者?被姐姐寻找,却又在灾难中失散?
巨大的信息衝击让她浑身冰凉,失去的记忆碎片如同锋利的玻璃,在脑海中疯狂搅动,带来阵阵刺痛。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温暖的篝火,一个模糊但温柔的女性身影(母亲?),艾莉姐姐年少时倔强的侧脸,然后就是刺耳的警报、爆炸、火光、狰狞的面孔、冰冷的金属触感(身份牌被塞入手中)、被推入黑暗的通风管道。。。
“啊!”玲娜痛苦地抱住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原来她遗忘的过去,是如此的血腥与绝望!原来她和艾莉姐姐,都背负著同一份血海深仇!而仇敌血爪的背后,竟然站著腐爪和博士!他们收集样本,建造卵形建筑。。。是为了培育腐化?还是进行某种可怕的仪式?
“丫头。。。你。。。你没事吧?”扳手担忧地看著她苍白的脸和痛苦的神情。
“我。。。我没事。。。”玲娜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扳手,坐標!日誌里提到的血爪营地和那个卵形建筑的坐標!虽然部分损毁了,但一定有办法还原!”
她再次看向屏幕,点开日誌末尾提到的【关联档案(加密片段)】。里面只有一份文件:《“枯萎尘”孢子及腐化能量初步分析报告(残页)》。
报告內容更加破碎,但几个关键点触目惊心:
*。。。孢子结构。。。蕴含高度有序的湮灭本源碎片。。。非自然生成。。。疑似人工『播种。。。*
*。。。腐化能量(暂定名:湮灭腐质)。。。具有极强的侵蚀性、精神污染性及空间渗透性。。。对生命体、机械造物、能量场、乃至空间结构均有瓦解作用。。。*
*。。。其核心特徵。。。与███年前『深空探测计划於『翡翠星云边缘採集到的。。。未知宇宙孢子(代號:x-深渊)高度相似度达97。8%。。。但x-深渊孢子处於惰性封印状態。。。(数据缺失)。。。*
*。。。推论:『枯萎尘极可能是x-深渊孢子的活化武器化版本。。。其扩散。。。是一场。。。有预谋的。。。位面级生物武器攻击!。。。幕后存在(代號:播种者)。。。目的不明。。。终极威胁等级:灭世。。。*
*。。。血爪军团。。。疑似『播种者在地表的代理执行者。。。目標:收集高適应性生命样本(用於孢子宿主?)。。。建立次级腐化节点(卵形建筑)。。。加速腐化进程。。。最终。。。(数据彻底损毁)。。。*
“播种者。。。位面级生物武器。。。代理执行者。。。”玲娜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博士。。。腐爪。。。难道只是这个恐怖“播种者”的一部分?血爪屠灭她的家园,收集样本,建造节点,都是在执行这个灭世计划?那林默哥哥被囚禁在腐爪熔炉。。。难道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用於培育某种更可怕的“样本”?
“丫头。。。我们好像。。。捅破了一个不得了的马蜂窝啊。。。”扳手看著报告內容,绿豆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的、如同防空警报般的悽厉蜂鸣声,毫无徵兆地从他们头顶上方、从整个废墟堆的外部,穿透厚厚的金属和混凝土,骤然响起!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充满了警告和绝望的意味!
同时,玲娜右臂上的爪痕烙印猛地传来一阵尖锐至极的刺痛!一股冰冷、狂暴、带著毁灭气息的意念如同海啸般衝击而来!不再是博士的冰冷计算,而是充满了纯粹毁灭欲的疯狂!
“警报!。。。侦测到。。。大规模。。。腐化兽群。。。能量反应。。。逼近。。。方位。。。正上方。。。数量。。。无法估算。。。威胁等级。。。毁灭级。。。”
控制台上的屏幕竟在警报声中又顽强地闪烁了几下,跳出最后一行断断续续的文字,隨即彻底熄灭,化作死寂的黑暗。
头顶的警报声如同丧钟,密集地敲响。厚重的金属天花板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仿佛有无数巨大的、沉重的、充满恶意的生物,正在疯狂地挖掘、撞击著避难所残骸上方的废墟堆!
整个空间剧烈地摇晃起来!灰尘和碎石如同暴雨般落下!
博士的反扑,来了!不是他亲自出手,而是——驱赶著这片腐化废土上无穷无尽的怪物狂潮,要將他们连同这个知晓了秘密的避难所,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