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后山的土灶就已经完工了。
得益於德鲁伊之力的加持,宋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挖土和泥,竟比专业的瓦匠还快。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眼前这个造型粗獷,但结构稳固的土灶,心里有了底。
公野猪一直没有出现。
宋佑鬆了口气,看来自己运气不错。
他故意弄出些响动,扛起铁锹和锄头,大摇大摆地朝著山下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没过多久,他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躲在一棵大树后面。
果然,灌木丛一阵晃动,那头黑色的母野猪拱了出来。它先是警惕地四下张望,確认没有危险后,才迈著小碎步,凑到那个崭新的土灶前。
它用鼻子在灶台周围嗅来嗅去,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呼嚕声。
突然,它低下头,用那长而有力的猪嘴,猛地朝著灶台的底座拱了过去。
“砰!”
泥块被拱掉了一块。
母野猪似乎受到了鼓舞,后退两步,准备再来一次。
“我让你拱。”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
母野猪全身的黑毛瞬间炸开,它猛地回头,就看到宋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下一秒,一道劲风袭来。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
三百斤的母野猪,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巨大的脑袋嗡嗡作响,两眼直冒金星。
宋佑甩了甩手,通过【自然的低语】,將警告的意念再次传递过去。
“说了,这是我的地盘,再动一下试试。”
母野猪被彻底打懵了,它晃了晃脑袋,看著宋佑的眼神里,全是畏惧。
“吱吱吱!”
就在这时,旁边的草窝里,钻出七八只毛茸茸的小猪崽。它们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欺负,一个个挺起小胸膛,发出奶声奶气的威胁叫声,朝著宋佑冲了过来。
宋佑看著这群还没断奶的奶猪敢死队,觉得有些好笑。
他蹲下身,伸出手。
“啪、啪、啪。。。。。。”
他秉持著雨露均沾,一猪一掌的公平原则,在每一只小猪崽的脑门上,都拍了过去。
力道不大,刚好能让它们感受一下来自成年人的社会毒打。
小猪崽们被拍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个个晕头转向,刚才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母野猪看著自己一窝崽子被人家一锅端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悲愤又委屈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