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来一回,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在比谁嗓门大。
直到按下手机锁屏,我才发现,自己正以及其奇怪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脚朝上,头朝下,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
“嘿嘿……”
我又笑了一声,从沙发上坐起来,把倒着的身体正过来。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此刻,我知道,我和俞瑜已经彻底和解了,也彻底爱上了彼此。
这一闹,我倒有些后悔她去巴黎了。
现在想见,只能隔着手机,隔着屏幕,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和七个小时的时差。
想亲亲她,只能亲屏幕。
此刻,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当时要是能收一收脾气,不那么冲动,不砸那把吉他,不转身走进电梯……
我们就不用在丽江的酒吧里,对着那把修好的吉他,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
她就不用一个人飞回重庆,一个人收拾行李,一个人飞去北京,一个人飞去巴黎。
现在倒好,搞异地恋了。
还是异国恋!
“唉——”
我叹了口气,走到书桌前坐下。
惆怅了一会儿。
该惆怅的也惆怅完了。
日子还得过。
钱还得赚。
我打开电脑,给赵一铭拨去视频电话。
“嘟嘟嘟——”
响了几声,屏幕亮了。
赵一铭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办公室的白色墙壁。
“还没下班?”
我问。
“加个班。”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年底了,事情多。”
我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上一根,“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我在香格里拉认识了一个朋友,他在大理、丽江、香格里拉各有一个民谣酒吧。
现在他要走了,想把酒吧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