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名雾忍,同时结印。
“水遁·水乱波!”
数道高压水流,从四面八方,朝著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叶仓射去。
叶仓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那艘船上,那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对她说的那句忠告。
“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背后。”
原来……是真的。
就在那几道水流即將洞穿她身体的前一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叶仓身前。
鏘——
清越的刀鸣,响彻林间。
一道冰冷的刀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圆弧。
噗嗤!噗嗤!噗嗤!
那几道足以切开钢铁的高压水流,被刀光轻而易举地从中斩断。
连带著那几个正在结印的忍者,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们的上半身,齐刷刷地,从腰部滑落。
鲜血,喷涌如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剩下的所有“砂忍”都愣住了。
“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忍者,惊怒交加地喝道。
千玄没有回答。
他缓缓收刀入鞘,甚至都没回头看那些人一眼,只是蹲下身,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嘆了口气。
“都提醒过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叶仓费力地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背影,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无尽的错愕。
是你?
“杀了他!”
剩下的几名“砂忍”反应过来,嘶吼著冲了上来。
千玄头也没回。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对著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五指张开。
“灼遁。”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