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玄指了指她手里的长柄武器,
“我们打一场。”
“如果你贏了,我隨你怎么叫。杂鱼也好,变態也罢,我都认了。”
“如果你输了……”
千玄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以后见了我,要叫『千玄大人。並且,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承认,自来也写的都是狗屁,我朔夜千玄,跟『杂鱼两个字,没有半点关係。”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捍卫自己作为强者的尊严。
至於足控……毕竟是事实。
静香看著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终於亮起了一簇火苗。
她听过太多关於这个男人的传闻,那些传闻,或真或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很强。
而抚子村的女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挑战强者。
“好。”
静香乾脆利落地应下,她后退两步,重新握紧了手中的薙刀,摆开架势,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说。”
“如果你输了,”
静香舔了舔嘴唇,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狂热的红晕,
“你就要跟我回抚子村,做我的男人。”
千玄愣住了。
这女人的脑迴路,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要是我贏了呢?”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贏了……”
静香看著他,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懂规矩的傻子,
“你贏了,我就是你的。”
千玄:“……”
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
一个无论输贏,他都占便宜的……圈套?
这他妈算什么事?
不愧是我!
“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