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跟棍子似的挺着,莲南澈颇觉得好笑,想近一步恐吓她,谁料胸前玉佩一闪,是清欢传来的消息。
半夜三更的,莲南澈突然一言不发的离开,越陵歌方才松了口气。
她就算胆子再大,跟一个魔鬼同-床,她也是会发憷的!
这该死的莲南澈!
莲南澈走了没多久,越陵歌就从**翻下来,赤脚走在空**的大殿里。
莲南澈的寝殿很大很大,但其实东西并不多,连家具也没有两样,越陵歌搜了一圈,在墙角的柜子里,找到了莲南澈的衣服和几张面具。
其中有一张是和他方才出去时所戴的一模一样。
越陵歌无暇去思考莲南澈为毛要戴面具出去,她三下五除二换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面具,轻飘飘的出去了。
魔宫西南角有座角楼,角楼上有口青铜大钟。
寂静的夜里,只听三声钟响,响彻千山。
魔宫弟子全部跑了出来,在广场上集合。
越陵歌身高不如莲南澈,但是距离可以产生错觉,她站在角楼上,衣袂翻动,清了清嗓子,模仿莲南澈的声音,朗声道:“方才本座寝宫里出现了刺客,你们立即排查,后山也不要放过!”
她学起莲南澈说话有模有样的,那些魔道弟子竟然也全部信了,四下散开。
人群散去后,越陵歌面具后的笑容尚未勾起,却瞧见郎朗月色下竟然站着一个人——莲南澈!
莲南澈悠然鼓掌,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不错,不错,想不到你还会学人说话。”
他越是这样,越陵歌越觉得害怕。他手指一动,她就怕他结出那个可怕的印!
“你既然猜到本座乃魔道宗主,便应该想得到,冒充宗主的罪责吧?”
笑谈间,莲南澈身形鬼魅般闪动,已然来到越陵歌面前。
他抬起手,慢悠悠摘掉她脸上的面具,眼神上下扫了一下,道:“你穿着本座的衣袍真大。不过你刚才不穿衣服的样子,本座可是觉得很养眼呢。”
擦!
原来他是故意的!
难怪她玩的这么顺利!
越陵歌也懒得跟他废话,她离开容若时心里固然是怨他怪他的,可是她现在被这魔头虐待,却一心想要飞回容若身边!
容若会保护她的……
他对自己一定没有那么绝情,否则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留自己在身边呢?
既然她是想着容若的,既然他喜欢的女人已经不在身边,成为了过去,她就不应该在因为这个纠结什么!
她在莲南澈身边,迟早都要被他祸害……
趁莲南澈说话时,越陵歌先出手,直接戳他双目。
画符、念咒,一气呵成,不给莲南澈喘气的机会。莲南澈也够阴损,知道她肚子上有伤,故意招招都往那上面打,越陵歌稍有不慎就会被拍个眼前发黑!
几十招过后,越陵歌还是处了下风……
若是有十成功力的她,都不一定是莲南澈的对手,何况如今只有一半功力还带伤的她?
莲南澈也不再怜香惜玉,两脚踢在越陵歌腹上,她跌出去很远,勉强撑起身体,吐了一大口血。
莲南澈慢慢踱到她面前,伸出脚,踩住她的手,用力一碾。
越陵歌惨叫出声,手指骨都被碾碎了似的,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