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鱼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有志气。”
“你也可以的。”
少年音色清淡,说得格外自然。
沈书鱼:“……”
沈书鱼笑起来,忙摆,“我不行,我就是学渣个,成天混吃等死。”
“你可以的。”
他态度坚定,似乎早已认定她可以考上清华。
“咱们每年也就出那么两个清华,我是没戏了。”
清华对她来说太过遥远,她爹对她的期望很小,能考个本就很了不起了。
“你很聪明,只是没有努力。”
温言回这样说。
沈书鱼:“人生又不是只有考大学这么条出路,我才不要那么辛苦。”
“可是对于我来说,我就只有考大学这条路能走。”
沈家积累的财富足够沈书鱼挥霍辈子,她不用努力也可以过得非常惬意。
可是温言回不行,寒门子弟就只有读书这条出路,高考是唯个他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会。
都说人生而平等。
可是哪里会平等呢?他们从出生那刻就注定了不公平。
那是温言回第次深刻的认识到他和沈书鱼是不样的。
口气吹散过往烟尘,记忆竟然这般鲜活如初。
这件事情沈书鱼肯定早就已经忘了。
温言回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记这么久,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大概有关她的切他都记在脑子里。
年轻的男人站在原地注目瞬,心思微妙地转了转。
温言回拿出,调好角度,对着桂花树拍了张照片。
随后他挑了几株长势好的连花带叶起折下。
朵朵细小明艳的小花,娇艳欲滴。
——
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温言回熟练地输入密码,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卫生间传来澜澜水声。
沈书鱼应该是在里面洗澡。
他随把那几株桂花放到茶几上,转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端着玻璃杯喝了几口。
沈书鱼就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刚洗了头,发梢滴答答地往下掉水。
她拿了条干毛巾在不断擦头发。
见到温言回,她倏然怔,惊讶万分,“你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