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沈书鱼直都很安静,不发言。
说实话她这个样子让温言回十分忐忑。
他不怕她生气,也不怕她跟自己闹,就怕她不说话。
她旦安静下来,他就该担心了。
回到家以后沈书鱼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怎么了鱼鱼?”
温言回脸担忧,站在门外敲门。
女孩子细细小小的嗓音从门缝里传出去,“你别管我,我想个人静静。”
沈书鱼盘腿坐在飘窗上,眼神投向窗外。
天空晚霞绚烂,瑰丽明艳。
她的心情很复杂。
脑海里直回荡着温言回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
重逢以来她就直奇怪他明明那么热爱学,那么酷爱写作,为什么偏偏学了个自己并不喜欢的数学专业。
不仅本科学了四年,研究生还学了年,最后甚至当了名数学老师。
原来他是为了她。
而他不知道的是,她其实和他样,她也是为了他才去学编辑出专业的。
为的就是有朝日能亲自为他出本书。
余梦溪说他俩都是怪胎,热衷于写作的温言回去当了数学老师,而喜欢数学的她却做了名出编辑。
其实他们哪里是怪胎,他们只是在以这种笨拙幼稚的方式来成全对方的梦想。
那年夏天,高考成绩还没出来,他们就分了。
那段青涩的恋爱戛然而止,彻底画上句号。
分的时候她说了堆狠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
而他全程静默,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挽留她。
那段感情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不可能会有转圜的余地。
他们都是骄傲的人,又是十岁最冲动的年纪,谁都不可能回头。
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竟然还能想着对方的梦想,想要成全对方。
沈书鱼直以为自己是最傻的那个,选个专业还要惦记着前男友。
没想到温言回跟她样,也是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个。
难怪季老师之前会说她和温言回很像,他们是同种人。
确实挺像,两人都是傻瓜嘛!
这不也恰好从侧面说明了这么多年下来他俩心里始终都有对方的位置,始终惦记着彼此。
曾经年少轻狂,他不解释,不挽留;而她心气高,不争取,也不回头,分是必然的结果。
他们都辜负了对方。
可心里又直记挂着对方。
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成全对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