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內,侏儒的尸体倒在血泊里。
他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带著浓浓的惊愕和不甘。
而疤脸瘫坐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著雷恩,这个几分钟前还被他视为可以隨意牺牲的菜鸟,此刻却变了个人。
地上的尸体证明刚才他那电光火石间的反杀是何等真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疤脸的声音沙哑。
雷恩没有回答。
他用剑身拍了拍侏儒的脸庞,抖落血珠,然后抬起头看向疤脸。
“我?”雷恩的语气带著一丝玩味,“一个差点被你们当成炮灰的新人冒险者而已。”
雷恩朝著疤脸慢慢走来,嚇得后者踉蹌后退,直到背靠岩壁退无可退。
疤脸吞吞吐吐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之前的约定作废,还有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约定?我们之间有过约定吗?”
雷恩故作疑,隨即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我七你们三的约定?谢谢你的提醒。”
他停在疤脸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不过,我刚刚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一九开或许更合適。”
“一九?”
疤脸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道,“好!一九就一九!我一,你九!我只要一成!”
雷恩笑了,笑容很轻,接下来的话却让疤脸如坐针毡。
“你理解错了。”
雷恩缓缓举起长剑,“一九开的意思,是我一分钟杀你九次。”
话音未落,长剑精准地贯穿了疤脸的喉咙,打断了他生命尽头试图发出的反击。
雷恩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疤脸的尸体顺著岩壁滑落,在岩壁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洞窟里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站在原地,雷恩看著地上两具尸体,心中不免感慨。
谁还想到半个月前连杀鸡都要多次尝试的普通人,现在却变成了连杀两名冒险者的“狼人”。
比狠人还多一点。
没有过多感慨,他迅速打扫战场。
他將所有散落的,以及疤脸和侏儒包裹里的火曜石集中起来,打包成一个沉甸甸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