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你去哪了!”
“我去哪,和你没关系。”
朱瑾冷声打断。
沈擎铮侧过脸,看她,听她继续道?:“是你咎由自取!”
自己现在怀孕了,想到当晚如果是面前这个人,朱瑾只觉得恶心?。
“你就该吃一辈子牢饭!
你这个垃圾!”
沈擎铮唇角微微一抬,对面人的咆哮好似什么无?关紧要的动静。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狱警。
下一秒,场面被迅速控制下来。
“别以为你以后都没事!”
年?轻男人已经?鼻青脸肿,却?还被按在桌板上。
他恨得咬牙切齿,“等我爸爸来看我!
我一定要叫你不得好死!”
朱瑾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在那之前你先下地狱吧!”
沈擎铮抱了抱朱瑾,低声安抚了几句,等她情?绪稍微平复,才站起身靠近对面,抬手在面前的玻璃上敲了敲。
声音不重,却让对面的人明显一颤。
他的小侄子勉强抬头,又一次看向他。
刚才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现在被人按着、不得不仰视时,面前这张脸与记忆里的一道?影子重合。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
那一脚落在他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碾过。
他倒在地上,只能抬头看着这个人。
那一刻,就连他的哥哥,那一晚玛丽号上的主角,都要低声下气?地向他求情?。
他脸色骤变,恐惧是最?诚实的反应,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天晚上动手的人不止一个,甚至这个人伤害他更多,可他偏偏不敢对眼?前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大呼小叫。
“小、小叔叔……”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最?疼他的父母一个都没出现,为什么连个律师的影子都没有。
沈擎铮俯下身,双手撑在玻璃前,姿态随意,语气?却?温和得近乎亲切。
“欸!”
男人笑了一下,“乖哈……小叔叔来看你了。”
朱瑾坐在后排的椅子上,这是一对叔侄,他们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