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放点?不张扬的小烟花,就当是哄家里的女人们开心。
金兰没赶上晚饭,好在玩的时候她一点?没落下。
院子里灯光不算亮,可朱瑾还是一眼就看出,她看上去憔悴了些。
“别提了,”
金兰叹气,“学校的考试倒没什么,是我那个教授的科研项目,今年要提前结束。
不跟过去参加项目的话,我就只能?去换个教授,从头?再争科研成果。”
朱瑾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抱歉,我是不是没听懂?你的意思是——你今年就要走了吗?”
沈擎铮坐在一旁,冷道:“过完年她就走。”
朱瑾下意识看向金兰:“不是还有两年吗?”
金兰越想越气:“我也想问啊!
他有那么爱钱吗!
一句项目结束就结束!
我竞赛成绩都拿到了,他就不能?多等一年吗?真是烦死了!”
玛丽扭着腰走过来,像是专门来打断这股怨气的。
“有什么关系嘛,”
她笑得轻快,“早点?过去也好,提前适应学习环境和住的地方。”
她把几支仙女棒塞进金兰手?里,“回家就要开开心心的,别想这些。”
沈擎铮站起身,目光在朱瑾和金兰之间转了一圈,显然心情不错。
他揽着朱瑾的腰,居高临下地对金兰道:“好好学,争取明年这个时候把面试拿下来。
到时候你有半年空档,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金兰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这是你说?的,可别反悔。”
沈擎铮哼笑一声,对朱瑾道:“走,我带你去玩。”
院子里,每个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拿着点?小烟火。
就连沈迎秋,也捏着一支仙女棒,怕被人笑,又舍不得放下。
朱瑾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烟花。
末端垂着一颗小小的、黄色的火绒,像一滴会发光的眼泪,摇摇欲坠。
她下意识弯了弯腰,生?怕那点?火星滴到鞋面上。
没有盛大的烟花,大家偷偷摸摸的,可烟火亮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沈擎铮站在一旁,看着火光映在朱瑾脸上,又落在她的肚子上,目光安静而幽深。
沈擎铮笑着问:“好玩吗?”
朱瑾点?头?:“嗯,以前没玩过。”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些男孩子总喜欢玩些很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