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援军吗?!
太好了!
终于有人来了!”
他急切地抓住炭治郎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的追问,“柱呢?!
你们之中有柱吗?!
是哪位柱大人来了?!”
炭治郎被他抓得生疼,但还是耐心的回答:“不,我们不是柱。
我们都是癸级的队员。”
“癸、癸级?!”
那名队员脸上的希望之光如同被冷水浇灭,瞬间僵住,随即被更深的绝望所取代。
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神空洞,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无力与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柱?为什么柱不来?!
癸级的来再多又有什么用啊!
面对里面的那些怪物,我们根本……根本就是来送死的!”
绝望的哭喊在林间回荡,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无力感。
黑死牟听着这番将希望全然寄托于更强者的言论,不知勾起了何等回忆,唇角翘起,露出一个讽刺意味的弧度,声音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响起:
“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是最愚蠢的。”
那名队员正处于情绪崩溃的边缘,闻言猛地抬起头,又气又怒,激动的反驳:“就是因为打不赢!
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赢不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啊!
如果我能打赢,又怎会指望别人!”
黑死牟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只在泥泞中挣扎却不知反省的虫豸,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那就去变强。
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然后怨恨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你。”
“变强?你说得轻巧!”
队员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彻底激怒,音量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哭腔,“你这副样子真是讨厌!
你懂什么?你以为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我已经拼尽全力了!
每天挥刀上千次,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训练!
但是,我没有那个天赋啊!
天赋!
你明白吗?!”
他吼出了压在心底最深的无奈与不甘。
后天的努力固然重要,但那道名为“天赋”
的
鸿沟,却如同天堑,难以跨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