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书盟

第252章 终究是（第2页）

萧尘林心臟几乎跳出胸腔，颤抖著双手，法诀一引。

“哐当！”

鼎盖掀开。

浓郁得化不开的丹香扑面而来，几乎形成肉眼可见的氤氳雾气。

然而，当雾气稍稍散开，看清鼎內景象时，萧尘林眼中光芒瞬间黯淡，一股刺骨的冰冷绝望將他淹没。

只见鼎底，静静躺著五颗龙眼大小的丹药。

然而，这五颗丹药，每一颗表面都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灰扑扑的渣滓，毫无光泽，如同刚从炉灰里扒出的煤球。

別说灵光异象，连一丝丹香都仿佛被这层灰壳锁死。

“五份材料……五颗……全是废丹？！”巨大失落和无力感如山岳压来，萧尘林身体晃了晃，感觉全身力气被抽空。

耗费所有心血，孤注一掷，竟是一炉五颗废渣？

他身体晃了晃，仿佛被抽掉了脊樑。

视线模糊地钉在鼎底，失魂落魄地伸出手。

指尖冰凉，带著控制不住的微颤，捻起了第一颗灰丹。

他甚至没用力，只是指尖无意识地一捻。

一声轻响，如同嘆息。

那颗灰丹在他指间轻易化为一小撮细腻的粉末，簌簌落下，沾了他一手灰。

萧尘林的手指僵在半空，看著掌心的灰烬，最后一丝侥倖的光，彻底熄灭了。

喉咙堵得发慌。

他深吸一口气，带著一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渺茫希望，用更轻的动作，拈起了第二颗灰丹。

动作小心翼翼。

这一次，他尝试用指腹轻轻摩挲。

“啪嚓。”

一声脆响，格外刺耳。

灰丹在他指尖裂成了两半，断面同样是死寂的灰暗，隨即在他掌中彻底碎开。

萧尘林的心，也跟著那声脆响，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第三颗废丹就在眼前。

萧尘林看著它，眼神空洞麻木。

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捏？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再一次的粉碎，再一次的羞辱。

他闭上眼，想转身。

可万一……万一呢？

这念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动作有些迟缓，指尖触碰到那粗糙还带著余温的表面。

他甚至没勇气去拿起，只是用指甲盖，轻轻一磕。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