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队欧罗巴联盟的精锐走远后,钱多多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凡哥,这帮孙子是想来捡漏的啊!”
“咱们辛辛苦苦布的局,又是侦查又是送礼的,合著全给他们做嫁衣了?”
他越想越气。
“这桃子,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摘了!”
林凡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调整了一下战术目镜,將哨站和那队欧罗巴人的动向尽收眼底。
“胖子,格局小了。”
“啊?”
“无论是灯塔的鹰,还是欧罗巴的狮子,对咱们大夏来说,都是抢食的饿狼。谁吃了谁,对我们有区別吗?”
钱多多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没区別!”
“那不就得了!既然都是敌人,谁死不是死?”
“让他们先狗咬狗,我们看戏就好。”
林凡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不管是哪只狗站到了最后,只要我们还在这里,那最后站著的只能是我们。”
钱多多听完,用力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对!管他们谁是谁,反正最后都得死!”
想通了这一点,胖子瞬间不气了,反而兴致勃勃地当起了观眾。
林凡没再理他,而是通过目镜仔细观察著远处的风向数据。
很快就確定了哨站所在位置的上风口。
很好。
他嘴角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手掌再次按在一旁的树干上。
“继续给友军送温暖。”
……
另一边。
欧罗巴联盟的这支精英小队,在距离a13哨站大约一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坳停了下来。
为首的队长,是一个代號“剑齿”的男人,打了个手势。
“『夜鶯,上前侦查,报告情况。”
一个身形娇小的女性侦查队员,瞬间脱离队伍,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前方的阴影中。
不到五分钟,通讯器里便传回了“夜鶯”带著一丝困惑的声音。
片刻之后,他放下望远镜,语气里带著一丝古怪和不確定。
“队长,情况……有点诡异。”
“说。”
“哨站里的人……好像都倒了。我没看到任何巡逻站岗的士兵,几乎所有人瘫在地上,状態很不对劲。”
“陷阱?”
“不像。他们的样子……更像是……食物中毒了?”夜鶯的语气充满了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