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见了?”
张顺义环视眾人。
“看、看见了……”微弱回应。
“记住这个下场。”
张顺义转身,向谷外走去。
“玄阴观可以法术阴邪,但人心不能邪。”
“这是我定下的底线,谁敢碰,谁就死。”
他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良久,乔山才出面对眾弟子道:“都散了吧,今晚的事,都要记在心里。”
弟子们如蒙大赦,仓惶离去。
刘猛走到那三摊灰烬旁,蹲下身看了看,咧嘴道:
“观主下手真利索。不过也好,杀鸡儆猴,以后这帮兔崽子该老实了。”
乔山苦笑:“老实是老实了,但怕也嚇破胆了。”
“嚇破胆总比无法无天强。”刘猛站起身,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试试新法器去。”
两人也离开了。
养阴地重归寂静,只有三千具骷髏兵,在法域中无声劳作,也在禁制加持下持续祭炼自己。
月光照在那些森白骨骼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
半个月后,玄阴观,传法阁顶层静室。
这是一间三丈见方的石室,四壁都是书架,架上摆满玉简、帛书、骨片。
中央一张青玉案,案上仅有一根精致玉简,细密曲折的符文描出龙蛇纹路。
张顺义、乔山、刘猛三人围案而坐。
“观主,这『太上真鰍七转七变化龙诀……”乔山指著其中一卷,眉头紧锁。
“真不能直接修习?”
“最好不要。”张顺义摇头。
“老蛟记忆里说得清楚,虽然是其族內流传核心传承,功法核心更是『化龙。但……”
“它都成了蛟龙,却在『真人座下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