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智勛为难地抬头看向远方。
十米宽的上山路口中央。
一把摇椅,一方茶桌。
冽冽寒风中,
一名男子穿著乾净的衬衫,悠閒地躺在摇椅上。
他的模样俊俏,身材高挑,带著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温文尔雅。
身侧的茶桌上,一盏充电檯灯,一个小茶炉。
茶水沸腾,冒著缕缕白烟,
一名女子恭敬地为男人摆弄著茶具,
男人则捧著本书,安逸地看著,一副岁月静好的景象。
只是这副场景却让前来支援的先锋团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身前百米的距离,上百具棒子战士的尸体逐渐被大雪掩盖。
所有尸体的眉心都有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洞,一枪爆头。
“团长··进攻吗?”
先锋团的指挥车上,团参谋忌惮地盯著前方看书的男人。
“一个排的战士,十秒暴毙,怎么冲?多少条命能填这百米距离?”
朴智勛没好气地扫了眼手下,骂骂咧咧地说道:“有好处都是白虎团的,要命的活我们干?凭什么?”
“可惜··指挥部已经派了督战队过来,我们··”副团长纠结地嘆了口气,“不冲不行啊。”
“阿西吧··”
朴智勛只能无能狂怒地跳下车,
一脚踢飞身边的巨石,硬著头皮走到队伍最前方。
双方距离百米。
却仿佛一条生死鸿沟。
无法跨越。
奈何有督战队,有全团战士看著,
他只能硬著头皮仗著五觉修为,上前跟那人搭话。
“阁下何人?”
“砰!”
话音刚落。
他脚下炸出篮球大小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