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熟络的样子上前拉住秦牟的手,赔笑道:“哎,这位就是小白的表哥吧?那就是我哥啊,幸会幸会。”
“刚才那一刀真几把猛,差一点点就把我嚇哭了。”
后者脸都绿了。
这是夸人?
他那一刀连小野的毛都没伤到。
这么硬夸很尬啊。
“老叔,別走啊,再聊聊,你看你,怎么跟我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你要不理我··那我给你跪下了昂。”
“黄术,去给我拿根条子来,我给我叔表演个负荆请罪!”
说罢。
小野双膝一软,真要下跪。
这一下,秦忠和秦牟都不淡定了。
秦牟是被小野这副模样整不会了。
堂堂春府后人说跪就跪啊?
气节呢?
骨气呢?
春府那群人疯是疯了点,但没有一个软骨头。
小野怎么这么没皮没脸?
秦忠则是一脸惊恐。
下意识看向大门外。
小野嘴里说他跟春府无关,但你真让他跪下,事就大了。
传出去天义堂逼春府后人下跪?
小鳶可还在城里呢,这不是逼她进场?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小野一开口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原谅。
他不是秦牟,不可能真信小野说自己不代表春府的鬼话。
“贤侄··误会了,老叔··刚才是想··去厕所。”
秦忠虚偽地换上笑容,两人其乐融融地握手。
“那是小侄耽误您了,要不,您先去厕所?年纪大了尿多我知道,可不敢憋著,万一把膀胱憋炸了,以后插根尿管子可遭罪。”
“要不··我扶您去厕所?”
“不用!”
秦忠瞬间夹紧双腿,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