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按帮规撤出洛城。
有人想要询问四位堂主。
更多的却是窃窃私语。
“大哥,老太太擂鼓了,我们是不是该撤了?”
一名还不知道自己要反叛的弟子,好奇地看向自己的带头大哥。
“要不要稟告堂主?”
“傻啊?堂主能听不到?”
“那··咱们动不动?不撤就是忤逆老太太,罪过可大了。”
院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秦家父子五人脸色愈发阴沉。
他们还是低估了老太太的影响力。
只是九声鼓,就打乱了弟子们的部署。
更关键的是,四子谁也不敢明著说要带著弟子们去反老太太。
真要说了,还不炸了?
“这就是你们平时带的人?他们是听你们的,还是听老太太的?”
秦双城不悦地扫过四人。
后者有苦难言。
他们之所以不敢反,就是因为弟子们对老太太的崇拜太深。
除了嫡系外,大部分弟子都是心向老太太的。
“堂主··”
秦忠还未开口解释。
就见一名堂內核心弟子快步跑上前,狐疑地瞟了眼秦双城后匯报导:“老太太擂鼓,全城民眾开始往城外转移。”
“普通民眾走了就走了,无妨。”
秦双城没打算屠城。
民眾的去留,他不关心。
“咱们的弟子呢?集结了多少人?”
秦家父子关心的是还有多少人肯为他们而战。
后者闻言,脸色微变,
尷尬地瞟了眼秦忠,低声道:“风堂··九名带队大哥,卡古、迪迪,半路被影堂刺杀身亡,麾下弟子四散。”
“梅三、老妖、阿倩··半路带人撤出洛城。”
“他们··他们··”核心弟子越说声音越小。
父子五人的脸色黑得不成样子。
还他妈没开战,风堂先跑了一半?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还比不上老太太一通鼓?
“说!”
只觉得脸上无光的秦忠厉声呵斥道:“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总堂的命令不敢不从,他们忠的是老太太,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