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部分底层依旧没资格进入学校。
因为高昂的生活费,因为学校领导的各种敛財手段,
大部分的孩子不得不早早就进入社会摸爬滚打。
“读书?”
洪哥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魁梧的身子挪了挪,鄙夷地笑道:“你们也配读书?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扒手,运气好··被人剁了双手当金盆洗手,存点钱以后摆个小摊。”
“我··我想当觉醒者。”
猪头红著脸,不敢去看大人们讥讽的模样,
像个做错事的学生“洪哥,我··我想走出这条街,我不想一辈子偷东西。”
“你不偷东西能干啥?”
洪哥嘴里骂骂咧咧,眼底却闪过一丝唏嘘和感慨“你们是老子看著长大的,我们是下水道的老鼠,你非要见光,走出这条街··就不止老子一个人欺负你了。”
说罢,
虚手一抓,
徽章缓缓飞入手中。
一枚刻著奇怪符文的徽章,
不大,似金非金,
握在手里冰冷刺骨。
“这玩意能干啥?五块钱最多了。”
洪哥身边的马仔不屑地撇撇嘴,掏出五块钱就要打发对方。
却不料洪哥突然抬手,满不在意地吩咐道:“给他支一千块。”
“不是··洪哥,按规矩··赃物三折收,这群小子的东西您都是五折甚至六折拿··兄弟们没钱··”
马仔不服气地想要劝阻自己老大,
却见洪哥眼神一冷,
手中的取暖器瞬间裂开。
“是··”
马仔不敢多言,
毕竟洪哥是这条街的扛把子,
街上大部分人都仰仗著他生活。
“洪哥··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我记下了。”
猪头一眾孩子恭敬地起身。
他们害怕洪哥,
可··洪哥也是唯一一个不会抢他们东西的地面老大。
“谢个屁,这是规矩,老子靠你们吃饭,不能把你们往死里逼。”
后者故作讥讽地抽了口烟,“这五百块算老子借你们的··按最高利息还我。”
“真要去读书了··呵呵,咱们这山鸡窝也算出了个金果果。”
他虽然笑猪头不切实际,笑他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