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手机响起,
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
后者不悦地瞥了眼来电显示。
“老婆?”
老张一愣,狐疑地皱眉:“这个时候··不是上飞机了?难道飞机上可以打电话了?不愧是联邦的飞机,真先进。”
“餵。”
视频电话打开的一瞬间,老张的笑容瞬间定格,
刚燃起的热血顿时凉了一大半。
只见画面中没有明亮的机舱,
他的老婆孩子蜷缩在昏暗的灯光下,
看环境应该是在··某个贫民区內。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家人的身边站著几名戴著头套的汉子。
帆布包,黑头套,標誌性的雷子打扮。
领头的男人横刀立马地坐在一张八仙桌前,饶有兴致地吃著小零嘴:“张··德愁?”
男人戏謔地笑道:“你这名儿··没取错,老子这头套应该给你戴··玛德,长得这么丑,你咋好意思跟我老板吆五喝六的?”
“你老板是谁?”
张德愁身体绷直,极力压制內心的恐惧:“你要什么?”
“我老板?呵呵,龙国雷子,三分之一姓白,你说我老板是谁?”
“小··小白虎!”
张德愁心头一颤,
一股绝望涌上脸庞。
小白虎,这个名字已经二十年没出现过了,
但龙国处处都是他的传说,
春府八爷-小白虎。
东北部的雷子全是他的人。
“你是司空野的人?”
张德愁颤抖著询问:“大哥,你出来办事不就是要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別伤害我家人!”
“不要钱。”
视频中的男人將桌上的零嘴丟进嘴里,似笑非笑地说道:“要命。”
“老板说了,你要骂他··他能忍,但你卖国,那不行。”
“老子刚从京都机场把人劫出来··外面都是条子在抓我们,人肯定是带不回黑府了。你家有祖坟不?我把嫂子和侄子埋你祖坟边上。”
雷子们戏謔鄙夷地盯著张德愁,眼中全是杀意。
“老公,救我,呜呜呜,老公,我好怕!”
“爸爸,我怕,爸爸,我还没去联邦,我不想死啊!”
母子俩惊恐的呼救让张德愁刚刚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