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在埋头干活,好像只要不断做事就能不想起凌同战死的事,
可这句话··彻底撕碎了他们的偽装。
那个对手下从来不打骂,那个会跟手下一起训练,一起吹牛打屁,那个总是笑脸迎人的少年··再也不在了。
那个总是自嘲自己没用,跟不上兄弟们步伐的少年回不来了。
“呜呜呜··”
不知是谁轻轻抽泣一声,
瞬间引起连锁反应,正在搭建灵堂的弟子们全都无声的抽泣起来。
“堂主到”
大门缓缓拉开,
黄术,炮仗,花四等人齐齐起身。
迎面走来是一口漆黑的棺材,
十几个大汉眼含热泪轻轻地抬著,就像害怕惊醒棺材中熟睡的人。
小野缓缓抬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门外,
一名打扮时尚的女人头戴白花,捧著凌同的照片缓缓走入眾人视野。
“啪”
小野极力克制自己崩溃的情绪,他不能在弟子们面前失控,
但··他的悲痛不比任何人少。
“迎··大哥”
炮仗强忍全身剧痛,一瘸一拐的走到门口,
双膝一软轰然跪倒在潮湿的地面,
泪水如溃堤一般涌出。
“迎大哥”
“迎大哥”
“大哥··回家啦”
“哗”
一把把冥幣隨风飞起,
狼堂弟子们自发涌上前,跪倒在地。
棺材缓缓落地。
沉重的声响砸在每个人心头。
小野站起身,双腿却软得像灌了铅,他扶著桌沿,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摔倒。
“同哥···”
黄术上前接过遗照走到灵堂前,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相框。
照片里的凌同笑得很灿烂,是去年冬天拍的,
那时候一命会刚刚成立,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