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江余妃一样。
自从嫁到楼家之后。
从来不过问任何事。
睁眼起床,闭目睡觉,饭做好了就吃,没有饭就自己啃乾粮也无所谓。
总之,日子过得十分佛系。
江余妃如此低调。
起身是担心做错事,给家族带来麻烦。
毕竟江家与楼家是结盟。
在外人看来,甚至在江家族人看来,楼家的地位比江家高很多。
所以江余妃小心翼翼,与每个人相处。
就连对下人说话,也是柔声细气。
而江婉霞並非家族出身。
她只是一名散修。
幼年时的艰辛经歷,让她懂得摆正自己的位置。
如今嫁入楼家,吃喝不愁。
甚至还能得到许多以前梦寐以求的资源。
这让她非常知足。
同时也十分珍惜眼前的生活状况。
不轻易得罪楼长安的其他道侣。
更不多嘴过问楼家的任何事务。
所以她只知道楼长安经常出门,是去矿场办事。
然后三天两头回来一趟。
见楼长安窜入她屋中。
她以为楼长安要解乏,过过双修癮。
便指了指肚子,苦笑著不说话。
意思就是,我现在不行。
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生娃了。
这个时候无疑要养身。
楼长安觉得好笑,故意皱起眉质问道:“你以为我来找你,就只为了双修?”
“难道不是?”
江婉霞也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