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庆幸的是。
等楼长安披起法袍,赶到密室时。
陈茹美已经提前一步赶到,並给詹珠盖上了一件法袍,遮得严严实实。
“家主,放心吧,我看过了,詹主管没事……”
没事?
楼长安將信將疑。
法袍都给震碎了,你居然说没事?
梁晶晶突破那晚也是如此。
由於她体內法力过於凶猛,加上自身经脉强度不足,最终被撑裂导致失控,这明显就是根基不稳所造成的。
楼长安怀疑梁晶晶年幼时。
是不是服用了什么大药。
不过昨夜询问她之后,梁晶晶却否认了这个说法。
如今詹珠也是如此。
莫非两母女有这方面的遗传基因?
“不是,家主……”
陈茹美也不知如何解释,指了指詹珠道:“不信你看看詹主管便知。”
往詹珠望去,果然。
她气息平稳,没有一点法力失控之兆。
不过如今她在突破中,周围灵气在加速卷向这边来。
只是灵气流淌有章,不像上次梁晶晶那般急促乱窜。
陈茹美继续解释道:“我怀疑是昨夜那杯灵酒的事……”
昨夜宴会上。
她也在场。
亲眼看到詹珠灌了一杯灵酒。
那种灵酒陈茹美也饮过,劲力太大了。
普通人很难扛得住。
詹珠原本就在炼气五层巔峰,隨时都有可能突破,灵酒下肚,灵气满盈,即便她及时修炼化解酒中部分灵气,但依然难以完全消化,导致灵力暴涨出体,並震碎了法袍。
好在她的根基打得很扎实,经脉並未收到任何损伤。
所以卸掉了那部分灵气后。
可以恢復继续修炼。
楼长安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觉得这种说法,有点道理。
他回忆起,楼天星那次突破似乎也是如此,全身法袍都被震碎。
不过那小子体质超强,估计经脉韧性足够,所以最后躲过一劫,成功突破。
“看来还是得控制一下灵酒。”
楼长安当场就决定,以后宴席,一律饮用普通灵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