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一眾队员面面相覷。
他们早已观看过柳正雄斗法赛事的那几场留影石的画面。
这件事是谁干的,大家心里多少有点数。
可是,真的要去查个水滴水穿吗?
在座的人心中都明白,凶手真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今的太清宗。
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太清宗了。
宗门的资源早被一些长老给垄断。
一切有肥厚油水的职位,也成了长老裙带关係下的利益,被分配给他们的亲信弟子,甚至凡俗亲戚。
安排到灵阳郡这边驻守的执事,还有其他弟子。
其实都是宗门的边缘人。
在宗门里没有背景,没有靠山。
才会沦为弃子,被流放到灵阳郡来驻守。
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去卖命,查这些极其危险的案子。
“卢执事,依我看……”
一个队员看到大家都沉默许久,无人发言,忍不住开口了。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建议:“凶手似乎只是针对柳家,並没有滥杀无辜,可见此事是私仇引起的纷爭,按照宗门行事法则……”
一句话,让眾人豁然开朗。
对啊,清官难断家务事。
私仇私怨,就该自行解决。
宗门向来不插手这种事。
毕竟凶手不是邪修。
若是邪修残杀了镇上的居民。
宗门才需调查追踪,剿灭邪修,给居民一个交代。
可这一次柳家被灭,明摆著就是灵阳山脉家族之间的私仇。
这怎么查?
两家都是宗门的镇守家族。
为宗门创造源源不断的矿场利益。
所以两家都不能得罪。
如今一家没了,何必揪出另外一家徒增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