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苍沉默不语,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江静瑶。
他知道,现在只能先让江静瑶自己先平復一下。
李苍转过身,看向了云亭山庄。
伴隨著他们衝出云亭山庄,一切都诡异地恢復平静下来。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腐朽破败的建筑,在阴暗之中隱约浮现。
方才那些凶戾怨魂,包括江启明都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
相比较普通邪灵,缚地灵显然要更加可怜。
儘管不死不灭,却也永远被困在一个地方,无法轮迴。
李苍回想著方才在云亭山庄的经歷,心中有著一些推测。
只是他没有多说,默默地將青冥剑放回后背,然后將守元伞收起来。
呜呜~~
一阵山风吹来。
仿佛无奈嘆息般。
许久之后,江静瑶终於平復下来。
她看向了云亭山庄,似乎想要看到那一道手持长枪的身影,低声道:“其实,他们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的语气,明显带著低落、愧疚、无奈。
“为什么。。。二十年前。。。。你应该只是一个婴儿吧。”
李苍有些疑惑。
“我也是刚刚才明白了一切。”
“李道长,你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世吧。”
江静瑶轻声说著。
“愿闻其详。”李苍点点头。
“我从小就是孤儿,被镇神司的一位夜游使收做徒弟。”
“我小时候也问过师父,我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记得师父和我说,我是被家人拋弃在官道边,她刚好路过才捡回来的。”
“那时候我身上只有一道平安符,写著江静瑶三个字。”
“这是我唯一身世线索。。。”
“其实我长大后,对於查找自己的身世没有任何执念。”
“既然父母將我遗弃了,我也没必要再去找他们。”
“后来我师父在处理一件邪灵动乱事件之中牺牲了,我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更加孤僻,终日和邪祟廝杀。”
“直到那个梦开始,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江静瑶目光有著悲伤、自责。
“为何?”
“如果你不想说,也可以藏在心里。”
“或许。。。我也可以帮你將这段记忆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