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清风门的变态法宝之一
宁夏柯如同疯狗一般吼叫。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这可是我爹在天屹真人那求来的灵剑,你是吃了豹子胆敢毁了它?”
面对宁夏柯的不依不饶,楚灵裳皱眉,呵,她能说她也想知道她是怎么把剑毁了。
自从孤山被毁,她就没太平过。
不过,既然毁了那就毁了吧,她是断不能将剑铸回去的。
至于,眼前……
她轻挽一笑,仿佛刚才单手握碎剑的惊人之举不是她,她拾起剑身轻轻掂量了下,眼中流光溢彩,是她道:“宁姑娘,想必深知趁人之虚这句话的含义,宁姑娘的家父一定也是自小多方教导过,不比我们这些粗野山人不懂得何为暗箭伤人的卑劣的行为。
白雪山庄大门大派,白雪庄主自是对育子尊礼相当重视,宁姑娘还请将这断剑收好,小女在此谢过宁姑娘自损爱器也不愿损害他人分毫的大气磅礴心胸。”说罢,没再回头看一眼转身退出人群。
宁夏柯双眼瞪的狰狞可怕,就算她再愚蠢,也知道她被人摆了一刀,她还得干受着的那种。
眼睁睁看着楚灵裳走远,银牙咬碎,毁剑之仇她宁夏柯记下了。
还真是有意思啊!
湖蓝衣衫的男子清雪的五官上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收回准备出手的掌心,一股青烟瞬间消失:“咯咯,没想到今年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弟子哦,你说对不对西止?”
西止看了眼楚灵裳点头。
“回凌掌教,这名女弟子的确很有智慧。”
凌少雪似乎不满:“我说西止,你能不能有点别的什么词,一百年前就这套说辞,现在也没个新鲜,无不无趣?”
西止依旧面瘫:“掌教,你一百年前也是这么说的。”
凌少雪:“……”
这厢,楚灵裳一手冷汗缓缓松开,出了人群,找了块石头坐下,两眼出神地盯着自己的一双手,上面血迹斑斑,是她的血,还有那剑的碎片。
刚才她竟然硬生生折碎了一把剑。
究竟是何等力量?它与天凌煞气不同,她很清楚,她体内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力量,楚灵裳全身发抖,她竟如怪兽般可怕。
眼前种种如麻线团般越扯越紧,越扯越大,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何人将她放在清风山下的树干之上?想到从前种种……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她就像在步入无限黑暗,让她战惊而立。
楚灵裳抿嘴,清风门会给她平安的吧?
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不知道多少遍过。
握紧紫海烟给她的木牌,上面雕刻有一个“依”的木牌。
清风门于楚灵裳而然就是栖身地,除了清风门她茫然一片,她暗自告诉自己,只要进了清风门她就会平安无事。
楚灵裳凝视手中木牌,她对着这木牌主人一无所知,细指紧攥……无论无何她楚灵裳也要入清风门这个五族三地的灵圣之地。
突然,一道男子的声音飘飘落下。
“白依,原来你是玉浊门的三小姐。”
楚灵裳一惊,快速将木牌收回腰间。
对于突如其来之人肃然升起一丝敌意,定睛过去,原来是人群里的那个男子,樱唇微抿:“你是何人?”
凌少雪湖蓝衣衫如一片清雪飘逸着,嘴角挂着淡雅的笑,看见对方的防备的眼神也不怒,将身子抬起,自带着一种洒脱,这种洒脱与天玄墨的不同,天玄墨是一种张狂傲骨,面前这个男子潇洒中藏着内敛,男子依旧淡淡的笑着,任由楚灵裳打量,他却开口问在别处:“手可还疼?”
楚灵裳眉毛一拧,男子像是看出她的疑惑,开口道:“我们在人群内确认过眼神。”
楚灵裳了悟,她自然见过他。可是,她现在的时间紧迫,就算时间允许,她也不愿与人接触,准确来讲是不愿与活物接触,因为死亡过于可怕,她不碰触,他人或许就能活的完好,所以,她楚灵裳再无温暖所言。
樱唇微启,她便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