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讪笑,看了眼依月。
冷若冰霜?
还是个冷美人啊。
将一脸假笑收敛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依月,用腹音传递,言辞深沉。
“依月姑娘,你我都是同一目的,何苦,要端持不下那脸面,九殿下的性子过于浮躁,可,帝命天格,注定要改变,你既然决定出现,难道不是早已料到,人生若梦须尽欢,情丝长短磨中肠……
依月姑娘不管你究竟是谁,最终的目的又究竟是何,难不成,你当真忍下心来看殿下,渡不过这一劫?”
依月猛地抬头看向青龙。
“看来那个人还真是煞费苦心,竟算到了这一步……”
青龙扯了扯唇角。
“算计,布局……又如何,攻与守,向来两得不得,五族需要共存共守,人族,墨宫的帝王魂已破晓而出,依月姑娘,难道你不是已知晓了命运不可违?”
依月唇角猛地一抿,咯咯一笑:“青龙啊青龙希望你不会越主代庖?”
青龙一抹诧异一闪,低沉一笑:“依月姑娘请放心,我即是疯痴老人的弟子,就会做好职责所在,绝不会越主……”
……
浊清峰,楚灵裳抖着双腿,这是今日的爬浊清峰了第四遍,骨头都快散了架。
她以为今日寒弓月还会于那山头练剑。
谁知,她竟随着气息再次上了浊清峰顶。
看了眼脚下的惊涛骇浪,再看看这峰腰的洪伟壮观,楚灵裳内心突然燃起一个坏心思。
她好想一脚竟寒弓月踹进北海之巅的海之底。
这男人不是人,竟要将她累死。
呼哧,呼哧……
楚灵裳喘着粗气。
白日练剑,夜幕她还要进五族阁,将那上古时期的记载的那几处神秘力量,她要知道与这些个力量的详细记载。
楚灵裳啊楚灵裳,所以,无论无何,她都要已最短的日子将华剑一至七式练好,一个月后的十二殿弟子晋级,必要出现她的名字。
然而,她要在踏上十二殿其中一殿时,就是要为林冰月报仇的开始。
细指于月白裙袖下死死攥紧。
她体内的那股力量,天凌剑与天玄墨的关联,那抹杀掉一切清风弟子的黑暗之人……甚至还有她察觉都未察觉的事件,她要揭开这一切。
阿公,冰月师姐,你们一定要等着那一日的到临,好不好?
楚灵裳低眉顺眼地走到寒弓月身边,这人倒会享受,没事就闭目养神,睡觉小恬的。
可是,她很急啊……
她今日还未练剑啊。
何况,她都站了快一柱香了,近来,她爬浊清峰爬到了腿软,她现在是有多想躺在那榻上睡个昏天暗地
忍着怒火。
“宫……月……”
“叫我月。”楚灵裳话还未开了了口,寒弓月却猛地开口。
“啥?”楚灵裳眨了眨眼,一切都幻影梦蝶。
她实在未听清寒弓月说了什么。
寒弓月像是听到她的心声,再次出口。
“弓月,你叫的太难听,以后叫我月。”
啊……
楚灵裳一口老血呕在嗓子眼里,难受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