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疯狂
楚灵裳桃花目微眯着,竟是醉态,单手支头,眼目如丝,眉宇间竟柔怜出一丝媚态。
为何眼前直转圈圈呢?
她不是沾酒就醉吗?今夜怎就越喝越精神了呢?
楚灵裳好奇不已。
盯着面前依旧一脸冰块的俊美绝伦的男子,顿时不满,为何,灌不醉呢?分明已经喝了好多了。
“寒弓月,你不会是千杯不醉吧?”她记得,三文哥曾说过,五族之大无奇不有,有人能训兽为宠,有人能所魂为魄,有人酒量惊人,千杯不醉,奇异非凡。
还真是,她楚灵裳在短短三月间,经历了人生苦态,若梦如幻,千奇百态的轮回一梦。
又一酒坛丢于地,楚灵裳十分肯定寒弓月就是传说的千杯不醉了。
杯盏于寒弓月指尖优雅无度地摆弄着。
一句反问。
“醉与不醉有何不同?”
楚灵裳差点气结吐血,有何不同?
当然不同。他寒弓月若是能醉的一塌糊涂,她不是想要知晓何事就能套知吗?
那破云珠就是她囊中之物。
怎么办,她还想套出破云珠的下落,看来,今夜已是无法,破云珠之事她还要再从长计议才是。
明日她还需练华剑术,布阵,凝真气,十二殿考核已不到半月,破云珠之事关系到小七与莲步性命,一丝烦躁恼于心,楚灵裳把酒坛一丢,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姿。
却是不动,脑海内盘旋着一个问题,挥之不去,楚灵裳咬了咬牙,情根之物果然生不得。
她本可以,冷静如斯地利用寒弓月入十二殿考核,利用这段婚约达到她想要达到的,比喻,破云珠。
可是,她却动了最不该动的情。不然已寒弓月的修为,黑袍怪人再强大也不能伤及到半分。
即便无爱,她也不愿看到寒弓月受到伤害。
情与愿,她终是选择了后者,因为,她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在乎的人死去,她的心已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寒弓月,她怎就能这么自私,想要保全却还想要那遥不可及的人间情爱。
楚灵裳脚下有些不稳,她突然,出口:“寒弓月,你可有怕的?”
一句话出口,楚灵裳就觉得自己一定喝的太多,不然怎能问下这么个问题。
空气寸寸凝结。
寒弓月薄唇微抿,盯着楚灵裳看着:“你在担心我?”
楚灵裳心下一跳,为何,在字里行间她听出了期许。
他对她有着期许?
寒弓月的爱虽明确,却如云似雾,让人觉的不真实。
楚灵裳眼皮发沉,脑海里想着如何回答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