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当家的一听,差点鼻子气歪了,仰天大笑:“将大当家的和压寨夫人送回寨子里。”
“兄弟们给我上,要是能抓到活的,这小娘子就给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山贼们如同野兽般叫唤着,随后一窝蜂地想楚灵裳蜂拥而至。
楚灵裳一眯眼,手中紫兰剑一紧,一招,华剑一式的乘风破浪,楚灵裳剑锋如猛兽,又急又猛,不过眨眼间,二三十名膀大腰圆的山贼已经倒地哀嚎不起。
二当家脸都绿了,扫了眼地上鬼哭狼嚎的兄弟,怒吼:“没用的东西竟然连个女人都打不过,都给老子死开……”
能当上二当家子绝对有两把刷子,一把弯刀,带风就向楚灵裳砍下。
樱落草的药劲还未都清与体外,方才又用了真气,楚灵裳气息开始不稳。
糟了,这一刀看来躲不过去了。
楚灵裳看准了弯刀落下来的角度,身子一倾,将后背让出。
她还要活着,要害自是不能伤,后背砍上个一刀,二刀……只要不死,即可。
刀尖入肉,楚灵裳疼得一咬牙。突然,一声惨叫传出,肩头上的疼痛消失,身子被一股力量带过。
“蠢的要死。”随着,一句。
楚灵裳有过片刻愣神,那封锁下去的心又一点点开始雀跃,楚灵裳樱唇一抿,看着出现于自己身侧的男子,月银衫袍,天人之姿,那冰冷的气息令她那般安心。
寒弓月如同天人一般出现在风云寨。
待楚灵裳定睛,地上一幕,令她一阵钦佩,方才还耀武扬威的数百名山贼此刻正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这手法,也就寒弓月能做到。还有……寒月。
楚灵裳一丝懊恼闪于心,她怎会再想起寒月。
“想什么,难不成真要在此当压寨夫人?”寒弓月开口。
楚灵裳无语,谁要在这当压寨夫人。她还是将破云珠拿到手,十二殿的考核一迫在眉睫。
“走。”
“不过,我要找个人。”
寒弓月不解凝眉。
楚灵裳,拉起寒弓月的袖子一边走一边解释:“我的一位老友,还在风云寨内,我要找他。”
“他身体虚弱的很,再不找到我怕他坚持不住。”
楚灵裳如一阵风似的刮到寨子后道口的一棵苍天古树前。
树下一名男子,以手支头,白皙修长的手随意地搭在支起的腿上,身上是纯黑色衫袍,袍尾铺落于地,衣角随风微**,而,一只雪白的小团子爬在男子的衫袍上,男子五官清华的仿佛一幅画卷,那双本干净到出尘埃的眸子此刻正微微闭着,男子仿佛极累,又仿佛没了生机,楚灵裳大惊,上前搭上男子腕间,她竟探不到他的气息。
慌乱从脚底板上涌,骨大哥死了,前一秒不是好好的,难道,是她的厄运吗?
“骨大哥。”
楚灵裳失去了理智。
“是灵裳害了你,我不该出,我不该出现……呵呵……我不想你死,我都未敢吹过你送的箫……骨大哥……是灵裳不好……是灵裳不好,裳儿,不该活着的……不该……”
声声尖锐,楚灵裳疯癫不已。
“他没死。”
一道,冰凉的声音落下。
楚灵裳桃花目空洞,转了转,看向说话的寒弓月:“寒弓月,你也离我远些,我自私,自利,我利用你达成我自己的目的,我告诉你,我与你只能是对立的敌人。我为了我在乎的人选择牺牲你。
我因为你强大,你能抗的住我的厄运……甚至还奢望,你的原谅,我很自私……现在好了,我的厄运害死了骨大哥,你知道吗,骨大哥说我要想他,就吹他送于我的箫,可是,我怕他死,我连吹奏的胆量都不敢有。
这厄运,将我阿公带走,将无辜村民害死……将冰月师姐害死……
寒弓月,你又何苦骗我呢……”
寒弓月抿动薄唇:“我寒弓月何时需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