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裳坐在马车上眉头拧成了团:“寒弓月……”
“我说过叫月。”
“寒弓月这三个字叫起来比较舒心。”楚灵裳沉思,开口。
月,这个称呼过于亲近,若是十日前,她没有与黑袍怪达成协议,偷取破云珠她倒是以月相称不觉有错,可是,她与他对立已是拉开,她的疯狂也该止下。
寒弓月不语。
楚灵裳心中苦涩,低头将骨芲子检查一边遍,气息依旧微弱不堪,晕迷不醒。不过,脸色已不那么苍白。
看来,寒弓月的药起了作用。
马车内一度冰封。
楚灵裳想着如何道谢,方才她出言已石沉海底,看来,她已惹怒了某天姿仙人,半晌开不了口:“寒弓月这马车何处而来?”
她可是记得,她们三人站在云城大街上时还没有这辆马车,而且,大的惊人。光车厢内装下八人连拥挤都谈不上。
寒弓月不语。
问而不答?
楚灵裳抿了抿唇角,这人脾气上来,能冻死方圆百里,裹了裹身上的貂裘,绒毛取暖,冷气退了几分,看了眼躺于马车内的骨芲子,为了防止骨芲子再添上冻伤:“寒弓月,我们这是去哪?”
寒弓月身子斜卧,一只手臂半支着头,月银衫袍铺落红板,闭目养神之姿让人不自觉产生遥不可及的疏离。
就在楚灵裳以为不会答话,寒弓月开口:“三日后,马车自会停在一处,那便是要到达之地。”
啥?楚灵裳桃花目瞪的溜圆,三日?这三日难不成都要在这马车上渡过?
就这般冷若冰霜她真怕冻楚出人命。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体内天凌剑猛地在体内颤动。
不好,天凌剑竟不受控制。
……
人族,七魂山
天玄墨盯着前方拨地而起的一片石海。
“你这是将何妖法唤出?”
白依目光落在那变化无穷地石窟石:“这不是妖术,这是山阵。”
天玄墨大黑华衫袍被风土吹得猎猎作响。指着那已如惊涛骇浪的石窟:“这究竟是何阵法?”
白依目光猛地一定,细指一伸抓住天玄墨的一只胳膊,猛地一丢,天玄墨已被丢进了变化无穷的山阵之内。
白依身子一晃也入了帝王阵内。
云城马车上,楚灵裳的汗珠已如雨下。
脑海里不断翻滚出一个又一个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天……玄……墨……”楚灵裳震惊不已,她居然看见了见天玄墨。
天玄墨在一处山头,那山不停变化,犹如洪张着血盆大口的红水猛兽,天玄墨颤抖不止。
“救他。”
突然,耳边传来这一声。
楚灵裳一惊。
“你是谁?你让我救的是他吗?我连他在哪都不知晓,如何救?何况,我的修为怎能救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