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寒弓月丢了两个字就迈开长腿上了独木桥。
楚灵裳:“……”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楚灵裳扶起骨芲子也上了独木桥。
“灵裳,那人是谁?”
楚灵裳看了看,前面高大的身姿,低头看了看脚下桥板下的溪水潺潺,低低一笑:“我夫君。”
骨芲子干净的眸子盯了前方的寒弓月一瞬:“此人不凡,灵裳要是已下了决定,骨大哥定会祝福于你。”
楚灵裳桃花目眨了眨:“骨大哥,他很好。”
“灵裳,有个好归处,骨大哥也就放心了。”
骨芲子又是一阵咳嗽,楚灵裳心下晃乱:“骨大哥,你怎么会好?不管何药材还是何物,灵裳一定会拿到你眼前,将你的病治好。”
骨芲子闻言勾唇低笑,指尖点了点楚灵裳的光洁如玉的脑门:“你呀,别老想着我的病如何不如何,我这是老疾,一时半会好不得,却也要不了人命……多睡些就会好多些……这不,骨大哥不是活脱脱在你面前。”
楚灵裳心中哽咽:“骨大哥,终有一日,我会医好你。”
突然,丝丝冰凉落于楚灵裳的眉宇间,楚灵裳惊讶抬头,细雨连连而下。
竟是雨?
这究竟是哪?
“灵裳,你随我进去。”突然,前方寒弓月在一处庭阁前止步,开口。
楚灵裳一愣,看了眼骨芲子,将庭阁内小厮送来的油纸伞替给骨芲子:“骨大哥,你在这等我片刻。”
这段时间,她对寒弓月的性子已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说一并不会是二。
这人能同意她收留骨芲子已是极致。
她不想自讨无趣,何况,外面并不寒冷,风景犹如铺开的画卷,江南烟雨台,庭阁水云间,极美。
骨大哥若是吸收下这里的空气雨露自自也是好事。
踏着步子跟着寒弓月走进庭阁,才发现上面雕刻着“烟绣坊”三字。
绣坊?
寒弓月带她来此做甚?
“进去。”正在她思索之时,寒弓月直接开口。
楚灵裳眉头蹙了蹙,小厮于前面将庭阁门推开。
楚灵裳与寒弓月对视:“你不进?”
寒弓月薄唇微抿:“我在这等你,里面自有人接待于你。”
楚灵裳点点头,随着小厮而入。
偌大的锁桥之上,一前一后立着两个身影,一人立于油纸伞之下,一人立于桥梁正中,两名男子,皆为绝色。
寒弓月目视进入庭阁内的楚灵裳,薄唇一张一合:“你不该出现。”
骨芲子长指细细摩擦着油纸伞:“你不该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