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芲子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宠爱:“灵裳,若是有那日,只需将骨大哥给你的玉箫吹奏,自会有人前来接你找到骨大哥,到时骨大哥管你吃住不愁。”
楚灵裳听得心里一阵窝心,这世间,她的相信只有在骨芲子这那么真实,让她警惕全无。
“骨大哥,若有一日,灵裳与五族为敌,你可还会这般护我?”突然,她特别想要这份相信与宠爱。
骨芲子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是难以磨灭的溺宠:“傻丫头,骨大哥居然说出的话自然作数,你无论成了何人就算与五族与天下苍生为敌作对,与我骨芲子何忧。
我骨芲子只认灵裳一人,这誓言今生不变。”
楚灵裳眼底泪水涌动让她强行逼退,微红的眼圈,她孩子气的说道:“骨大哥,你可记住你所说的话,若有一日我成了五族罪人,去找你,你可不要忘了今日所言,你要不承认,灵裳可会撒泼打滑,懒这着你。”
骨芲子咳了几声,笑道:“灵裳,你这无赖的性子骨大哥真拿你没法子,好了,好了,你说了算,这是你的新婚贺礼,你看看是带,是当的随你。”
“骨大哥这是认定灵裳会被夫君扫地出门?”楚灵裳莞尔,假装虎着脸。
两人,你一言,她一语,十足十的兄长,兄妹。
不知不觉竟入了夜幕。
楚灵裳不愿走,天色也见了黑,细雨绵绵,一丝停的意思都没有。
楚灵裳望了望雨幕,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到昨夜,她立于北海之巅的一处,那幽黑的塔身,幽冥的火光,体内那股力量再次作祟,手指微颤,不好,她要控制不住那力量。
楚灵裳猛地站起,顾不得与骨芲子开口道别,直接跃出阁外,身子一晃就来到了清风山头。
这里是她与寒弓月练剑之处,被寒弓月设了术障,除了她和寒弓月无人能踏足其内。
楚灵裳脚刚迈入山头,身子一歪就倒于山头。
身体好热,好热,楚灵裳整个如同大火在燃烧,不一会儿,脸已火红一片。
楚灵裳双眼睁大,贝齿咬着唇瓣,这力量过于邪气,她竟一丝都按耐不住。
耳边是那阴冷男子的话响起。
魂已在开启,怎么样你感受到它了吗?
这究竟是何力量?
于她体内封印的,她清楚地感觉的到,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难道,她身上的力量是属于她?
不,她是楚灵裳她不是什么灵楚,她是生长于无名孤山的楚灵裳,阿公说过,她生来平凡。阿公说过,裳儿,平淡一生就好。
是啊,她只想平淡一生。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她只要变得强大,她入了十二殿,入了九宫阁,修炼五族第一修真大派的修为,法术,她就能将体内的所有力量都能清理掉。
她再替阿公报仇,再替山民报仇,再替那些枉死的村民报仇,替冰月师姐报仇,将小书灵找到,保护好小七,莲花,骨大哥,寒月……还有……寒弓月。
她让一切回到原点,孤山没被血洗,她还是无名孤山上一生平淡如水的楚灵裳。
她要一切归位,归到最初。
细指攥出了血,血迹斑斑,鲜红一片,为何苍天不饶人,她不过想简单的过活,却成了奢侈。
楚灵裳,从今日起,她要做全新的楚灵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