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老方了,”朝昭用筷子戳了戳那块鸡胸肉,酷脸上写满了嫌弃,“明早我要溜出去,偷吃两个煎饼果子,加双蛋双肠的那种。”宋清焰垂着眼,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糙米饭,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叶洛凑过去,小声问:“清焰哥,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宋清焰说:“不知道星河怎么样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朝昭忽然说:“刚才还好张明远没同意我们转乐队,不然我真是尴尬死了。”“乐队怎么了?”叶洛立刻反驳,“我觉得乐队也不错啊!当乐队就不用吃白水煮菜了,我们可以吃麻辣烫,喝啤酒!就算嗓子唱哑了,那叫不羁,那叫摇滚范儿!”韩数瞄了他一眼,幽幽地开口:“你见过哪个摇滚乐队,是拉二胡的?”“以前没有,现在就有了啊!”叶洛不服气地挺起胸膛,“这叫创新!可惜上次直播,数数你没把你的琵琶带来,不然咱俩来个‘二胡琵琶,谁与争锋’,张明远肯定会在男团和乐队之间摇摆不定,我们太有才华了!”“你们够了,”朝昭听不下去了,揉了揉太阳穴,“又是二胡又是琵琶的,搞民乐团吗?别说288的豪华音乐节了,88块一张门票的都没人请我们。”饭桌上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变得稍微轻松了些。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宋清焰忽然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问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问题。“你们知道,队长会什么乐器吗?”众人一愣。队长?路星河?会乐器?他们面面相觑,印象里,路星河好像除了唱跳,就没什么特别的才艺了。看着大家茫然的表情,宋清焰投下了一记重料。“他爷爷去世的时候,他回了趟老家。回来后,他买了一个唢呐。”“……唢呐?!”叶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其他几人也是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唢呐?那个从百日宴吹到头七,一出场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乐器界的流-氓,流-氓中的王者?他们那个对啥都漠不关心的队长,学唢呐?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完全想不出来路星河拿着唢呐吹的摸样。他敢吹人家敢来听吗?“不可能吧……”沈亦喃喃道,“完全没见他吹过啊。”“他是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的,”宋清焰继续面无表情地爆料,“在方大海的车里练。就是有段时间,方大海不敢把车开回家,就停在我们宿舍楼下那一个月。”众人瞬间想起来了!确实有那么回事!当时方大海欠了不少钱,到期了就有人来催账。“后来练了一个月,方大海也还了钱,把车开走了,他也就没地方练了。”宋清焰补充道。“我不信!”叶洛疯狂摇头,“队长怎么会学那个!”宋清焰瞥了他一眼:“不信你们回去翻,就在他衣柜最里面。”晚上的练习因为这个惊天大瓜而变得不再难熬。晚上九点,方大海开着他的保姆车来接他们,上了车,他们才发现只有五个人。“星河呢?队长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叶洛率先问道。方大海一边开车,一边用一种“吾儿甚慰”的语气说道:“星河这两天晚上都不回来了,吃住都在公司。张总给他请了最好的老师单独集训,队长都这么努力,你们也要加油啊!”方大海对张明远的称呼都变了,显然他对自己在逐鹿的公司安排很满意。众人心中一凛,既心疼又佩服。回到房间,五个人连澡都顾不上洗,径直冲进了路星河和宋清焰的房间。五颗脑袋挤在衣柜门前,大眼瞪小眼,却谁也不敢先动手。“要不……还是算了吧?”叶洛怂了,“万一没有呢?那我们不是白翻了?就算有,那也说明不了什么啊,才练一个月,等于没练,发现了也不能怎么着。”朝昭皱着眉:“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沈亦也说:“翻衣柜不太好,算了吧,尊重隐私。”“我以为,你们会好奇他为什么从老家回来一趟,就要学唢呐了。”宋清焰靠在门框上,凉飕飕地开口。韩数挠了挠头:“我最不:()重生影帝被迫在男团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