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带病人离开,我们就带苏溪离开江州城,苏宅已经没有了,我们不能再失去苏溪!”苏仁行从未如此强硬。
裴烈缓缓点头:“知道了,我现在就带她走。”
苏仁行错愕不已:“您要带苏溪走?为什么?要带去哪里?”
“您只管把她的药方和食疗方子给我,休养的事情交给我。”裴烈的眼神透着坚定和决心。
“可是,她的药方和食疗方子要经常更换,老夫必须跟在旁边,”苏仁行不同意,“而且,如霜是不会离开苏溪的。”
裴烈沉默片刻:“苏大夫,以苏溪有始有终的性子,李副官不脱离危险、杨老夫人不存在隐忧以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这下,换苏仁行沉默了,是啊,苏溪不愿意走,他们能有什么法子。
裴烈忽然想到了什么:“苏大夫,我有主意了,保证苏溪愿意走,而且能好好休养。”
苏仁行听完裴烈的方法,连连点头:“嗯,这样好!就这么办!”
……
睡到自然醒,一直是苏溪的舒适生活方式。
苏溪醒来,迷蒙地感受到了阳光,外面已经大亮。暗想着,不知道自己这一觉又睡了多久,只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
“醒了,醒了。”尹如霜握着苏溪的手,很是高兴。
“苏姨,这是哪儿?”苏溪慢反应地感觉到,这里不是杨老夫人的临时手术室,也不是李副官待的换药室。
尹如霜笑着端来一碗银耳莲子粥,轻声说:“饿了吧,吃吧,热的。”有了之前的教训,她都用热盆把吃食暖着。
苏溪打一个大大的呵欠,却被自己呼出的浊气给薰到了,立刻捏了鼻子:“苏溪,我要洗漱。”已经够丑了,再加点脏,完全不能忍。
洗漱完毕,苏溪才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粥,一口接一口吃起来,香浓软糯的白粥带着莲子的清甜和银耳的爽滑,很快就安抚了饿了许久的胃。
一碗粥下去,苏溪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熨贴了,说不出的舒服,还有越来越强烈的饥饿感。
连喝了三碗粥,还吃了两个茶叶蛋,也只是半饱。
“苏姨,我睡多久了?”苏溪拿着一个肉包子边吃边问。
尹如霜苦笑着比了两根手指。
“噗!”苏溪差点被包子噎到,“我睡了两天?!”
老天,她可以当睡神了!
难怪她这么饿!
“终于醒了?”就在她被自己震惊的时候,对面坐下一个人,裴烈。
裴烈?
苏溪眨了眨眼睛,见他若无其事地用修长的手指拿了包子,一口咬掉半个。忽然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真热吃。”裴烈好心地提醒。
苏溪越发觉得不对劲,放下手里的包子,推开花窗一看,目瞪口呆,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