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名女子,身着大红色锦袍,眼睛炯炯有神,缺少了女子的柔气,反而更多了一些男子的阳刚之前,目视他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刚才去了丁晓生的房间。”女子冷言问道。
夏无炎回答道:“是的,我只不过是。”话未说完,便被女子打断:“不用解释,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我不知道吗,你跑去给丁晓生说了那番话语,难道是想背叛我们。”
夏无炎赶忙道:“属下不敢。”
女子一笑道:“那我倒要看看夏公子要作何解释。”
夏无炎脑子一转道:“我只不过是想激起丁晓生对小北的猜忌,我等大可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两者落个两败俱伤之时,你要你的李念北,我顾我的丁晓生。”
女子突然目露凶光,咬牙恨道:“李念北,我定要你一百倍之苦来还我杀父之仇。”然后转过头看着夏无炎:“别忘了,若不是我,你早就死在边外,我既能救你,自然也能灭你,若你有一丝背叛我之意,我定要你死无丧身之地。”
夏无炎猛的跪下身来:“属下怎敢,只是属下好奇夫人为何非要留在李念北的身边。”
女子道:“我和他成亲数年,了解他的习性,熟悉他的套路,正是为了今日,所以此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夏无炎道:“遵命,夫人。”
第二日一大早,丁晓生便敲开了夏无炎和小北的房间,说要启程了,去拜访拜访李家庄。
夏无炎问道:“李家庄在邯郸城的哪个方位?”
丁晓生笑道:“这个好说,便告邯郸城江湖侠士,说我丁晓生将要拜访李家庄李老爷子。”
听闻此话,小北和夏无炎均是一愣:“什么,你要便告邯郸城?”
丁晓生点点头:“不错。”
夏无炎疑惑道:“我记得你不是一向低调行事?为何今日。”
丁晓生笑道:“我做事向来没有原则,今日就想张扬一次。”
邯郸城的武士行馆,聚集了来自各地的武士侠客,凡是江湖人士,来此地饭菜一律不许银两,在这里也没有法律之言,有的只是弱肉强食,因为武士行馆就是江湖人栖息之地,江湖人心火气大,在这里发生的比武伤人事件多的数不胜数。
丁晓生三人走了进去,坐在一个靠脚的位置,点了些酒菜,作为早饭,观察着周围的动作,整个大厅里极其的安静,好像随时会爆发一阵血案一般。
小北看着丁晓生:“你打算怎么做。”
丁晓生道:“还要拜托小北兄帮我一个忙。”
丁晓生在等,在等一场打斗,在这里肯定是少不了打斗的,只有在这里才是江湖人的基地,赢的人或许还会得到他人的赏识,从此一名千里。
果然,没过一会,就有两位血气方刚的男儿因为言语不和,挥剑相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不过十招左右,其中一人就败下阵来,对方一剑朝着自己的咽喉处抹来,眼看命悬一线之际,从靠脚处呼啸而来一个茶杯,“铛。”的一声打在剑上,救了这败者一命。
打斗之时,便有很多人在此关注他们,这一突变,更是引得很多人的关注,不可干涉行馆人的打斗,这是这里的基本原则,为何还有人救下他的性命,众人皆朝着杯子飞来出寻去,正是由丁晓生处传来。
被打断的大汉看着他们,吼道:“那个不怕死的家伙敢坏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