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生也不再去给他力争什么,他不想分开这么长时间见面就讨论这些问题,但在他的心里,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对?难道,萧肖走火入魔了?
这个时候树上吹箫之人脚尖一点,像风一般瞬时飞了过来,萧肖见到此人双手行礼道:“师父。”
丁晓生笑笑也行礼道:“前辈好。”
萧肖介绍道:“此人就是我的师父,师父一般不愿与外人交通,也不爱说话,晓生不要见外。”
丁晓生旁边的李翔大步走了过来,拍着此人的肩膀,笑道:“老朋友,又见面了,这次少不了要灌醉你。”
此人哈哈大笑:“你老家伙的酒量我还不知道,想灌醉我,下辈子吧。”
丁晓生疑惑的看向萧肖。
萧肖道:“老熟人是个意外。”
萧肖在山上和这个神秘老头学武,就住在这里的一座竹房里。
李翔已经和老头在竹房里开始拼酒了,至于丁晓生和萧肖这对许久未见的挚友,受不了满屋的酒气,一同出来在山里散心聊天。
丁晓生还未开口,萧肖便开始叙述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我先是到了江南贾富城的家中,想借他的名望来调查父亲的死因,他不是,并且从他的身上什么也没得到,之后结识了李翔李老爷子,他说能帮助我调查杀父仇人,我便跟着来到了邯郸。”
“他派人调查当年之事,告诉我说杀父仇人名为林子平,现在下落不明,而且李叔叔还提出要和我比试一下武功高低,我在他的手上未过十招便败下阵来。”
“他说以我现在的武学根本报不了杀父之仇,便把我介绍给了师父,可惜我还是什么长进也没有。”说到这里不免叹了口气。
丁晓生道:“我见过李翔的剑法,很快,但不至于你在他手上连三招都过不了吧。”
萧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剑是很快,而且招招封我套路,好像知道我提前会使哪一剑一样?好像对我的额剑法很是了解,可事实上,我和他从未见面,而且我的剑法我自己都不懂得名为什么,这点令我实属好奇。”
丁晓生道:“那李翔有说何时你才能去寻找仇人吗?”
萧肖道:“他说我只负责放心的练剑,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他了,他会暗地里调查林子平的下落的,到时候我要手刃仇人。”在萧肖的眼中,丁晓生看到怒火在燃烧,想要焚噬世间的一切。
这是萧肖吗?曾经的萧肖虽然也心系仇事,但毕竟还有感情,而此时的萧肖看来就如同被报仇冲击了大脑的一切,一心只有复仇,这样下去会丧失了人的本性,就如同现在的萧肖忘了刚才自己残暴的杀戮。
竹屋里。
本是拼酒中的两人还在哈哈大笑着,突然等到丁晓生两人走远后,李翔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慢慢放下酒杯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头捋须而笑,“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个杀人机器,他的剑已经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他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苗子,现在别说是你,就是咱俩联手都不会是他的敌手,只不过对于这一切,他都还被瞒在鼓里。”
李翔不安道:“万一他突然醒悟,那你我岂不是控制不了他。”
老头笑笑,从怀中掏出竹箫,“只要箫声一起,他便会忘了一切,在他的眼里便只剩下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