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庭猛然收紧手指,将信件抓揉成一团,温和俊美的脸上,不见一丝笑容:“找两个弟子,做得隐蔽一些,将信上的情报传播出去。”
作者有话说:
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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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门最是擅长传送消息,不消一盏茶的功夫,信件上的情报,便在仙门百家中流传开来。
长河宗居仙门中下列,前来支援的首席弟子段冷,狠狠拍打书案,蹭地蹿起身来,一股怒火从两肋冲上脑门,气得涨紫了面皮:“好啊,怪不得倾动全宗之力都找不到人,原来寻找三年的罪魁祸首,竟是一个凡人!”
三年前,长河宗一资质不错的两弟子,趁守山大阵开启,外出采购灵丹、灵药,哪知在回程半途,遭到一群不知名修士围袭,所有采购的丹药、资源,被一劫而空,两弟子也身受重伤,至今躺在榻上,未曾苏醒。
长河宗上下震怒,全力追捕那群修士,却只捉到一人。据那人交代,是有人透露长河宗弟子的手里有资源,他们才会动歪心思,可那透露消息的罪魁祸首是谁,那人也不知。
在修真界中抢夺资源之事本就很常见,长河宗以为是仙门里哪个心术不正的弟子,遍寻修真界,却都无果。
原是他们一开始,便找错方向。
“楚容!”段冷紧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鼓动,面孔狰狞而扭曲,似恨不得将口中人饮血啖肉:“我定要让你以死为我的两个师弟赔罪!”
同院之中,风清门前来支援的二弟子凌泉面色铁青,一双眼睛虎瞪着,像是要眼眶里突出来似的,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楚、容!”
风清门本位仙门百家中列,门中弟子是下列宗门两倍之多,门中分两左右两脉,百年多来,左脉一直压在右脉之上,一派独大,右脉甚至连一颗像样一点儿的丹药都拿不出。
但却在一年多前,右脉不知怎的,实力猛增,反压住左脉,在半年之前,甚至独立出宗门,自立门派。
如今的风清门,仅剩下个空壳子,实力大不如前。
凌泉想破头也想不到,这背后的推手,居然是一个凡人!
……
一声接一声的怒喝,在徵汀院响起,众仙门的人个个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瞪得滚圆,眼里的怒火似燎原烈焰熊熊燃烧。
在众人的愤怒到达顶点之际,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楚容做下这么多恶事,害得仙门百家不得安宁,绝不能就这么了算!”
“对!”段冷第一个附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一定要让楚容付出代价!”
前一刻说话的那人又道:“楚容是岑衍的未婚夫,岑衍又是青阳天宗的人,我不信青阳的人一点儿不知情!我等一起去找连连宗主要个说法!”
未婚夫?!
仙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之后,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又更上一层楼:“原来如此,就说一个凡人哪来的这么大本事,原是背后有人撑腰!”
凌泉带头冲出徵汀院:“我等好心来支援,青阳却包庇害众仙门的凶手,甚至可能蛇鼠一窝,恩将仇报!青阳天宗要是不能给个说法,风清门决不罢休!”
“决不罢休!!”仙门众人高声应和,随着凌泉一涌而出,一群人踩着将明未明的微弱天光,浩浩荡荡地直奔主峰的正殿。
唯独剩一人留在院中,等所有人走远,微躬着身,来到贺庭的房间外,走动之间外衣翻动,露出里面黄白色的衣角。
“门主。”来人压低声音道:“一切都已按指示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