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像终于等到赦令的囚徒。
“三百年。”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极重的颤,“我等了三百年。今晚……是结束,还是开始?”
凌尘喉结滚动,哑声说:“先进来吧。外面太冷。”
他转身带路,霜华跟在身后,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内室烛火昏黄,摇曳不定。
凌尘把门关紧,转身时看见霜华已经解开了外袍。
霜狐大氅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冰蚕丝里衣。
丝料紧贴肌肤,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两点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顶起布料,像在无声地乞求触碰。
她看着他,声音发抖:“凌尘……我可以全部脱掉吗?”
凌尘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云裳睡着的模样,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拧了一把,疼得发麻。
可他还是点了头。
“……可以。”
霜华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系带。
她一点一点解开,丝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身躯。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樱,乳头挺立得发红。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一丛修剪整齐的银白细毛,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腿根内侧全是水光,顺着大腿往下淌,像哭过一样。
她赤裸站在他面前,像一尊冰雕的观音,却带着最原始的淫靡。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上前,抬手想碰她,指尖却停在半空。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自己左胸上。
“摸我。”她声音羞得不成样子,“像你平时摸她那样……轻一点……温柔一点……”
凌尘的手掌终于复上去。
她的乳房很软,却又充满弹性。乳尖在他掌心蹭来蹭去,像活物一样求抚慰。
他轻轻揉捏,指腹绕着乳晕慢慢画圈,然后捏住乳尖,极轻地捻动。
霜华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啊……凌尘……好舒服……再用力一点……”
凌尘声音很轻,像怕惊醒隔壁的人:“疼吗?”
“不疼……好痒……里面好空……”霜华眼角泛起泪光,“我想要你……现在就想……受不了了……”
凌尘把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到榻上。
他自己也脱掉外袍,只剩中衣。
霜华伸手去解他腰带,手抖得几乎解不开。
凌尘抓住她的手腕,轻声说:“别急。我自己来。”
他解开腰带,白袍散开,露出修长匀称的身体。
胸膛宽阔,小腹线条紧实,下身那根性器早已完全勃起,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粉嫩湿润,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