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用一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直接掀了他的桌子。”
“但是,骆宾王不一样。”
刘茗的手指,在那个红色的“x”上,重重地点了点。
“他是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
“他手里握著的,是整个江南省的『刀把子!”
“公、检、法、司……这些,国家暴力机关,名义上都要听他的指挥!”
“而且,他在江南省,经营了几十年。他的门生他的故旧,他的利益共同体,遍布了整个江南省的官场!形成了一张,水泼不进,针扎不进的,巨大的利益网络!”
“我们现在,手里虽然有了一些,关於他的证据。”
“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將他一击毙命!”
“一旦我们贸然动手,打草惊蛇。他完全可以,动用他手里的权力,將所有的证据,都抹掉!將所有的知情人都灭口!”
“甚至,反过来给我们,扣上一顶『有组织,有预谋,恶意攻击,陷害国家高级领导干部的谋反的帽子!”
“到时候別说是,为我父亲报仇了。”
“我们所有人,都得跟著一起陪葬!”
……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兵王们,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官场权谋。
但,他们懂实力对比。
他们知道,刘茗说的是事实。
他们再能打。
能打得过,一个省的国家机器吗?
“那……那怎么办?”坦克,这个暴脾气,也憋不住了,“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那条老狗,继续逍遥法外?”
“当然不。”
刘茗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猎人般,狡黠而又冰冷的光芒。
“硬碰硬,不行。”
“那我们就……智取。”
“他不是,喜欢玩权谋吗?”
“他不是,喜欢用『规则来玩死人吗?”
“好啊。”
“那我就跟他好好地玩一把!”
刘茗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份,还散发著墨香的,省委党校中青班的入学通知书。
“他,是省委副书记对吧?”
“我是,正处级对吧?”
“我们之间,差了好几个等级。”
“我现在,连跟他站在同一个牌桌上,对话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
刘茗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兄弟,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我,必须,先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