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短暂的死寂过后,一位掛著中將衔的大领导猛地一拍桌子。他指著刘茗,眉头拧成了川字,“刘司长,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这里是最高军事会议,不是地方上过家家!”
“你现在是国家发改委的文职干部,不是突击队员!”老中將的语气极其严厉,但更多的是一种老派军人对年轻干部的爱护,“那是死亡谷!里面是武装到牙齿的国际顶尖僱佣兵!你一个搞经济的去干什么?送死吗?”
“领导说得对。”另一位参谋干事也附和道,“刘司长,术业有专攻。我们有最精锐的特种大队,这种硬仗,还是交给我们军方来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一种善意但不容置疑的否定。
在他们看来,刘茗是个不可多得的经济奇才,是国家的国宝。但打仗,这是见血拼命的活儿,怎么能让一个文官去冒险?
刘茗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嘴角那一抹狂野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文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白衬衫,突然觉得有些束缚。
“领导,你们的特种大队確实精锐。”
刘茗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质疑。
“但我问一句,你们的特种大队,能在没有任何卫星支援、没有后方补给的情况下,在死亡谷生存七天吗?”
老中將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刘茗转身,手指在全息投影的地图上飞快点动。
“死亡谷之所以叫死亡谷,不是因为僱佣兵,而是因为那里的天然毒瘴和磁场异常。你们的精锐进去,通讯会被切断,热成像会变成瞎子。在那种环境下,他们不再是猎人,而是瞎了眼的活靶子。”
“你怎么知道?”总参少將死死盯著刘茗,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些绝密地形数据,连我们最先进的无人机都没能完全测绘出来!”
“因为我走过。”
刘茗的声音陡然转冷。
他猛地扯开白衬衫的领口,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把脱下了那件象徵著高级官员的衣服!
刺眼的灯光下。
一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却又布满狰狞伤痕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大佬面前!
左肩贯穿的枪伤、胸口深可见骨的刀疤、腹部那大面积被火焰灼烧后的扭曲皮肤……
那不仅仅是伤疤。
那是死神在刘茗身上留下的勋章!
是他在那片黑暗丛林中,一次次杀出重围的铁证!
“这……”
刚才还严厉训斥的老中將,此刻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哪里是一个文职干部的身体?这分明是一具经过千锤百炼、在十八层地狱里泡过的杀人机器!
“不仅走过。”
刘茗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指著地图,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会议桌上。